“小妹!”
“你还敢打她?她说错了吗?”
江天河跟江天山急红了眼,一个跑去护住妹妹,一个冲到安禾面前,大声质问:“你没害死我爹吗?当年,我爹难道不是喝了你端给他的汤药才死的吗?”
啪!
又一个巴掌声响起,这一次挨打的是江天山。
江天山捂着脸,死死瞪着安禾:“你……你连我都打?”
“你呢?”
安禾懒得搭理江天山,将目光投到江天河身上:“你也认为是我害死了你爹?”
江天河有点紧张,喉结上下蠕动了几次,才结巴道:“小……小妹亲眼看见的,是你给爹喂了汤药。爹喝了那碗汤药才半天,就……就断气了。”
啪。
这一次的巴掌,落到了江天河脸上。
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你们的爹不是我害死的!”
一连几个巴掌,打得安禾手心发麻。
她边揉着手边道:“你们爹瘫在床上时,我才嫁来江家半年,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一个。
把你们爹害死,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。
相反,这些年我一个人撑起整个家,拉扯你们兄妹仨长大,还要防着有坏心的人侵占江家的田地,可谓是吃尽了苦头!
这些话,我以前不曾跟你们说过,以后,也不会再说。
你们若认定我是杀人凶手,那就拿出证据来,直接去报官,别见天在家里诬陷我,跟疯狗似的乱叫!”
是。
在过去的十余年,因为江望的死,安禾一直很内疚。
可她现在是从上一世回来的人!
上一世她没有嫁给江望,江望还是死了。
所以,江望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?那是江望的命!
任何人,都休想把江望的死推到她身上!
安禾的气场实在强大,镇得江天河兄妹仨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道鬼哭狼嚎:“姐!我的好姐姐啊,呜呜呜……你还这么年轻啊,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