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给你银钱,不让你白干!你出一次摊能挣多少,我们就给你多少,行吗?你只需要在小妹出嫁那天留在家里,坐在高堂位上,给她一个面子……”
“嫌我给的工钱低,你们可以不干。而不是一个屁都不放,干了一阵后又拿这件事当理由,要求我违背意愿去帮你们的忙。”
安禾只当没听见江天山的哀求,神色淡然:“行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从今天起,你们不必再给我推摊车。”
说罢,她看向兄弟俩紧抓着轮子的手。
那两双手历经了沧桑,粗糙无比,还裂开了好几道口子。
为了江晓花那个妹妹啊,他们是真能吃苦,也是真能放得下脸面。
可惜,她不吃这一套。
好半晌,安禾才叹了口气,既语重心长又态度坚决:“老大,老二,你们已经不小了。别再像个孩子一样,装听不懂人话的傻子。
家已分,话也挑明了无数次,别再消耗我的耐心,逼我和你们断亲。”
断亲!
这个词一出,江天河跟江天山的身子都明显颤了一下,紧抓着轮子的手,也略微松动。
而安禾,则趁机推动摊车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孟巧儿与江锦程也被‘断亲’二字惊到了,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动。
直到发现安禾已经渐渐走远,母子俩这才先后叹了口气,朝安禾那边追去。
说实话,夫妻一场,要说孟巧儿对江天河没有感情,那自然是假的。
不管江天河让她感到多么失望,江天河都是她的丈夫,是她儿子的爹!
如今看到江天河这般模样儿,她心里也不好受。
可她有良心!
她知道谁对她和儿子好,也知晓明辨是非黑白。
所以,在安禾跟江天河之间,她永远会选择安禾!
江锦程就更不用说了。
他从小就是安禾带大的,又无比机灵和贴心。
谁让他阿奶难过,他就让谁更难过。
哪怕那个人是他亲爹!
这不?
小屁孩去追安禾前,还不忘往江天河的心里扎刀子:“爹,我学东西很快的!
你现在怎么对阿奶,我以后就怎么对你。你要是跟阿奶断亲,那我长大了就跟你断亲!”
说完,都不等江天河开口,他就屁颠颠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