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租了师爷的商铺,以后就算有同行嫉妒她的好生意,想对她的店铺出手,都得掂量掂量。
杨师爷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跟安禾谈商铺的事,所以一碰面,他就开门见山道:“我那间商铺先前租给‘好又来饭馆’的东家,租金是一个月一两银子,这些年都没变过。
按理说,如今他要搬走,我该往上涨点铺租的。毕竟那商铺的位置你也看见了,在东市是黄金地段,还是一间旺铺!
不过,你既是我张老兄的亲戚,那也就是我的亲戚,我就不涨你的铺租了,还按照先前的价格来。
你若是觉得这个价格能行,那咱们再继续往下谈。”
“那什么,杨老弟啊……”
“行!没问题!”
张大夫本来还想帮安禾砍砍价呢,谁知他刚开口,安禾就一口应下了。
这让张大夫险些心梗,瞪了安禾一眼。
安禾多少有点心虚,没敢看张大夫,只道:“杨师爷,一两的铺租我能接受,就是不知您这个租金要怎么付?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积攒,安禾手里已经有了将近七两银子。
但这七两银子,不能全部用来交铺租。
毕竟马上要开店了,多多少少得置办一些东西。
再加上给江天河治腿还不知得花多少银子呢!就算她要求江天河把治腿的钱还给她,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
“说到这个租金的给付方式……”
开口的人是张大夫。
他见铺租这事已是木已成舟,便不再多言,但给付方式,还是要为安禾争取一番。
于是,他打起了苦情牌:“杨老弟,不怕你笑话,我这位表妹命苦得啊!
她儿媳妇身体不好,常年要吃药。儿子最近又断了腿,躺在床上动不得。唉……可以说,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啊。
她呢,目前在东市摆摊,生意虽然不错,但毕竟是小本买卖……”
“张老兄,你说人话,别婆婆妈妈的。”
杨师爷跟张大夫认识很多年了,对张大夫甚是了解。
他可没耐心听张大夫在这东拉西扯,喝完一口茶后,就直接打断了张大夫的话。
张大夫一噎,也不生气,干脆道:“你这租金就一个月付一次吧,也别整什么一年一付半年一付了。
我表妹手里的银钱有别的用处,不能一次给你拿太多。就让她每个月到了时间,自己来县衙找你交租金吧!”
杨师爷听得太阳穴直突突:“瞧你这话说的,怪好笑!还她的银钱有别的用处,谁的银钱没用处啊?”
“你就说行不行吧,别婆婆妈妈的。”
张大夫盯着杨师爷,把那句‘婆婆妈妈’又给还了回去。
“行行行!”
杨师爷指了指张大夫,笑道:“你都开口了,我能说不行吗?不过咱们得说好,我那商铺要收押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