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买卖,总会有风险。
有时候,越是看起来能轻松挣到银钱的买卖,风险就越大。
张里正深知这个道理。
因此,对于安禾的提议,他没有当即表态。
只感谢安禾给他们指了一条发财路,并表示,这事不小,要全家人坐在一起商量才行。
安禾当然能理解张里正。
毕竟大批量养鸭子,不是花点钱去买鸭崽子那么简单,还要腾地方砌鸭圈,要给鸭子找粮食,要长期照顾鸭子。
所以,她也没再多劝。
再一次说好,这两天张里正会带人去村尾那边清理荒草和量地,安禾便起身告辞。
时辰不早了,各家各户也该做晚饭了。
果然。
安禾回到江家时,林冬梅正在院子里洗菜。
江天河跟江天山已经从山里回来,前者在整理今日挑回家的柴火,后者则在水缸旁咕噜咕噜喝水。
跟一头牛似的。
林冬梅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嘲笑江天山的机会:“柴没见你挑几捆回来,水倒是喝得不少,水缸都见底了。”
江天山呢,也不是吃亏的主儿。
他抹了一把嘴,见水瓢里还剩一点水,干脆全泼到林冬梅的水盆:“瞧把你小气的!给给给,还给你,你多洗两把菜!”
“江天山!”
林冬梅的菜都洗干净了,正要拿回灶房呢。
现在被江天山一泼,她觉得菜里都是狗男人的臭口水,别提多恶心了。
于是,她丢下水盆,随手拿起一根木棍:“姓江的,老娘跟你拼了!”
正在整理柴火的江天河见状,忙丢下柴火,躲到角落。
没办法,冬梅这姑娘太彪悍了!
他也姓江,可别被误伤了才好。
“大哥,你跑得倒是快啊!”
江天山没想到林冬梅这么快就抄家伙了,换往常,她还得跟他对骂至少一刻钟呢!
来不及多想,他丢下水瓢就跑。
结果,水瓢砸到水面上,又溅了林冬梅一身。
“啊!”
林冬梅气得不行,拿起水瓢就舀了满满一瓢水,追着江天山泼。
江天山见林冬梅一手木棍一手水瓢,面目还如此狰狞,边跑边笑。
“嘿嘿,追不上我!”
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