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如何问的?”裴凌挑眉看向黄衣女子。
黄衣女子立即说道:“先前他有好些日子没来,好不容易来了之后,是奴婢伺候的,奴婢就问他这几日没来是不是去了别家,他之说,城中有几间铺子输掉了,这几日忙着给人家腾房子,这才没来。”
“奴婢当时还说,若是这样,爷怎么还有心思来这里,他当时就发了火,给了我一巴掌,说我瞧不起啊他,我跪在地上扇了自己好几把,解释只是担心他,他扔了一枚金锭子在我脸上,只说他家里有生钱的宝贝,即便家中宅院都没了,也不缺钱花。奴婢也不敢怠慢,只得好言奉承。”黄衣女子一脸苦涩的说道。
说到这,江糖猛然抬头看向裴凌。
二人对视一眼,脑子不由得停留在宝贝两个字上。
江不由得问道:“什么宝贝?”
“奴婢哪里敢问这些。”黄衣女子怯生生的说道。
裴凌和江糖瞬间联想到了方才在风让府发现的那个把件,还有江糖在赫连仇府上发现的那个笔筒。
难不成,这两个就是能生钱的宝贝?
思量许久后,裴凌看着面前的四人,随即问道:“你们可曾见过斛律敦颜,风让阿挲,或者斛律骁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。
青衣女子说道:“风让家族是大家族,不可能会来我们这种地方。”
“爷,奴婢倒是知道一件事,不晓得您感不感兴趣。”粉蓝色衣服的女子,突然看着裴凌问道。
裴凌抬了抬手中的折扇说道:“什么事?”
“诸位姐姐可能没有留意,赫连老爷,每个月逢八,都不会来。”粉蓝衣服的女子看了眼身后众人说道。
其余人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,黄衣女子一拍大腿说道:“还真是,从未在初八见过赫连老爷。”
“原本我也没在意,可有一次赫连老爷初七一早离开了,我问他明日还来么,他说他逢八有事不来,后来我记在心里,每月逢八都会注意一下,即便是接连住了半个月,赫连老爷都会在逢八这日离开。”粉蓝衣服的女子越说越起劲儿。
裴凌闻言看向江糖,江糖点了点头,裴凌这才说道:“既如此,那你们有任何关于赫连仇还有斛律风让两家的事情,都可去斛律府来寻一位叫江糖的人。莫要对外声张,这些你们拿着。”
裴凌解开自己的钱袋子扔在了桌子上,江糖看的一阵心痛。
几位女子蜂拥而上飞快将银子分给个人,裴凌和江糖这才起身,裴凌看了眼四人说道:“别忘了我的叮嘱。”
“爷您放心,我们几个最是嘴严,一定不会到处乱说。”黄衣女子娇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