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兄弟,我才拿到140斤…”
“咳咳…你俩说我哥坏话,能不能背着我点,我看你俩都不是好东西,一斤肉都不该给…”
雨水瞪了一眼俩人,没好气地说。
昨儿给厂里两千三百斤肉,今儿又送出一千多斤,我哥到底还有多少肉。
“砰!”
贾张氏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起来,怒气冲冲地瞪着秦淮茹、小当、槐花。
“秦淮茹你这个贱人、丧门星,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棒梗被抓走啊,是不是傻柱搞鬼?”
秦淮茹腿一软,差一点跪地上,脸色煞白一脸为难地说。
“妈,不赖三大爷,是棒梗偷老太太鸡…”
贾张氏明显不信,剜了一眼秦淮茹、又看看俩孙女。
“秦怀茹你是不是早跟傻柱上床了,觉得我孙子碍事才把他送进去的,奶奶的,我给他拼了…”
秦淮茹嘴角上扬,一脸不屑地白了一眼贾张氏。
傻住的狼从袋子里一出来,你吓得屁滚尿流,我就不信你敢去?
“妈,既然你不信我,就去找傻柱吧,棒梗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他进去我比你还难过?街道办、派出所我都去求情了…”
“我、我…那咱们先把棒梗偷的钱赔了,争取宽大处理,总之棒梗一定不能蹲局子,那就不是人待的地儿…”
贾张氏鼓了鼓气,也没敢去找傻柱。
傻柱万一再有狼,那不得咬死自己,傻柱那个憨货连狼都敢抓活的,这就是个傻子,可不能硬拼。
“妈,你说的这些我都做了,我找许大茂借了170块钱,找易大爷借了130块钱,终于把棒梗偷的平了,现在就派出所还不放人…”
秦淮茹紧皱眉头耷拉着脸说,心里也琢磨到底哪儿出错了。
以往棒梗偷东西,只要赔了钱,人家就不追究,没想到这次怎么也摆不平了。
“啪!”
没想到秦淮茹话刚说完,贾张氏上来就给她一大嘴巴。
“你个小贱人给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跟许大茂勾搭上了,170块钱?傻柱都不可能借给咱那么多钱,他怎么会借给你这么多钱?”
贾张氏有自己的小九九,整个四合院能借自家钱的,除了易中海就傻柱,别人借给自家钱,那都不怀好意,许大茂更不是好东西,以前就经常欺负自家孤儿寡母…
秦淮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委屈巴巴地看着贾张氏。
“妈,你胡说什么?借钱的时候可是易大爷带我挨家挨户借的,院里人都看着呢,现在院里肯借钱的,除了易大爷就徐大茂了,现在连傻柱都不借咱家钱…”
“怎么连傻柱都不借了?凭啥啊?我找他去…”
贾张氏说着撸胳膊挽袖子,就要去傻柱家撒泼。
秦淮茹脸一耷拉,怕自己想嫁给傻柱的事被抖出来。
“妈,傻柱可有狼,万一他把狼放咱家里,咱娘几个被吃的渣都不剩…”
“我…不对啊,那狼不是让侯子背走了?还就不信了,他还有狼…”
贾张氏一下闷过弯了,棒梗可是她的宝贝疙瘩,院里除了易中海就是傻柱对自家最好,如果他都不帮忙,棒梗肯定出不来。
“妈,你可想好了,谁也说不准傻柱还有没有狼,他都敢大嘴巴抽狼,万一再有,你想跑都跑不了…”
秦怀茹瞥了一眼贾张氏,自顾自的忙着。
她也知道这种事只能瞒一时,贾张氏早晚会知道,这一段时间院里的事多,不过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“大爷、大爷、请问何雨柱是住这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