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搔了搔耳朵,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,
“少来!”
耳报神早在她耳根子底下,气鼓鼓的一顿嘀咕,
“哇呀呀……主人,殷镜堂那个夫人就在里头听墙根呢,她说你们母女两个贱人怎配跟她相提并论?
亏得老爷想法子把你叫回来了,不然她的女儿就要去跳公主府那个火坑!
幸亏她提前知道消息,逼着殷镜堂给殷宝珠定下了一门上好的亲事。
呸,真下贱!”
这一声“呸”,多少带了点儿个人情绪。
“那……你还想要什么,跟爹说,爹尽量……能给的一定给你。”
殷镜堂被那双凌厉的眸子,看的心里打了个哆嗦。
心里说不出的发虚,一种不妙的感觉隐隐涌上心头……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殷侯门嫡长大小姐出嫁,嫁的还是公主府……”
殷琉璃冲他搓了搓手指头,“至少不得良田千亩,十里红妆?”
殷镜堂心里咯噔一下,失声道,
“啊?这也太……也太……”
“琉璃,这些年你不在家,不知道咱家在朝堂上不似以前那般风光。
你要的东西实在有些难办……”
殷老太爷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叹了口气说,“这样吧,爷爷私底下再给你添些田庄和银钱,已经比你那几个妹妹好太多了。”
“哇呀呀!主人,别听那老东西的!”
耳报神在殷琉璃耳边拎着长刀张牙舞爪,绘声绘色的禀报,
“他心里骂你臭丫头,得无厌!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配得上十里红妆?
呸,这老头子坏得很!”
说我贪得无厌?
恭喜你说对了。
殷琉璃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
“既然那么好,老侯爷怎的不找旁的嫁去?殷家,可不止我一个女孩。
我可是为救殷家全族才去嫁的,没有我,你们一个个的说不定已经在去流放的路上了。
且不说去苦寒之地,就是这一路十万八千的路程,您老人家这身子骨,真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?”
殷老太爷瞬间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,抬手就要拍桌子怒骂,咬了咬牙,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,铁青着脸说,
“琉璃,别忘了你也是我殷家的子孙!就算去流放你也跑不了……”
“诶,我可不一样。”
殷琉璃得意的撩了撩额角的碎发,“您老怕不是忘了,我3岁就被送出去出家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