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农户觉得我们玄清观的人好欺负,带着兄弟七八个去铲了我们的菜霸占了那块田。
师父抄家伙把那群人全都干翻,他们这才乖乖的赔了我们的菜,以后再去,连踩都不敢往那块田里踩上一脚。
师父说,在这世上对欺负你的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你退一步,别人就进一尺,你忍一时,别人越变本加厉。”
甄氏揪心的屏住了一口呼吸。
殷琉璃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凛冽,侧眸看着甄氏,
“娘,你在这府里忍气吞声了十几年,自己看看到如今落得个什么境况?”
甄氏柔顺的脸上不觉一白。
“大姑娘说的对!”
金嬷嬷擦着眼角,愤愤的说,
“夫人,你就听大姑娘的吧,如今有大姑娘替你做主,咱还怕个谁?”
甄氏点了点头,抬手摸了摸殷琉璃的脸颊,哽咽的说,
“娘听!娘以后什么听琉璃的……”
殷琉璃握住她的手,柔声说,
“娘不要担心,琉璃自有主张。”
这时仆妇们拎着三五个包袱出来说话,
“夫人,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利落了。”
看着那几个简陋的包袱,殷琉璃心里不觉一酸,起身道,
“去凤栖梧!”
……
凤栖梧。
一排手持棍棒的家丁,气势汹汹护着院子。
殷琉璃扶着甄氏站在门前,身后只跟着一个金嬷嬷。
那两个拎包袱的仆妇瞧见这架势早躲的远远的,生怕一会儿闹起来伤着自己。
“大、大姑娘,他们这么多人,你一个人行不行呀?”
金嬷嬷也没见过这种场面,紧张的手心里直冒汗。
甄氏抿着唇,紧紧捏着女儿的衣角,
“琉璃,你、你千万要小心……”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后面出来,打量了母女俩一眼,脸上露出一抹假笑,
“小人见过大小姐。小人姓张,是这院里的管事儿,不知大小姐前来我们夫人的院子有何事?”
殷琉璃淡淡挑眉,
“去通传你家夫人小姐,今晚我和我母亲要住这院子,让他们收拾快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