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氏揪心的点了点头,“虽说……可你总也要小心些才好,别让娘担心。”
“大姑娘你不知道,夫人刚才看你站在牛屁股后面,差点儿把手帕子揪烂了!”
金嬷嬷擦着冷汗说,眼珠子骨碌一转,忽然一脸八卦的问,
“刚老奴远远的瞅见咱们在绸缎庄碰见的那个登徒子,上赶着跟大姑娘说了好几句话呢……
他究竟是谁家公子呀?模样、气度倒是不错,就是瞧着孟浪的紧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殷琉璃噎的翻了个白眼儿,一脸嫌弃道,“管他是谁,跟我没关系!”
甄氏摸了摸她的脑袋,不觉勾唇,
“京中多官宦人家子弟,的确有些不学好的孟浪之人,琉璃不用搭理才好。”
殷琉璃乖巧的点点头,“我知道,娘。”
娘俩吃了饭,便带着东西回府。
刚进凤栖梧的院门,殷镜堂就远远的冲娘俩招手,
“夫人,琉璃,快过来……”
甄氏原本带着笑的脸冷了下去,没做理会拉着殷琉璃径直回了房。
殷镜堂尴尬的抽了抽嘴角,只好腆着脸追去了屋子里,
“夫人不是说要弄个小厨房,随时弄些热汤饭吃吗?
我一直惦记着,这不刚下朝就叫了人把以前的翻修一下。
又请了两个手艺不错的厨娘,供夫人驱使……夫人随我瞧瞧去?”
甄氏一声不吭的从桌上拿起未做完的女红,垂着头绣花。
那张年近四十的脸,如今浅浅的扑了胭脂,眉目如画,一张红唇轻抿着,修长睫毛微微颤抖,竟越老越显出韵味来,惹的殷镜堂心里说不出的痒痒。
反观他宠爱了十几年的王氏,如今披头散发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一张脸白的吓人。
原来的妩媚风情荡然无存,活脱脱像个鬼。
看甄氏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儿,他心里竟一点儿火气都没有。
反而越发有点儿想往她身边儿凑,挑逗着她跟自己说几句话的冲动。
就像他俩新婚燕尔那时,他做了什么让甄氏不高兴的事儿,甄氏也是这般不理他。
他就故意上前缠磨,软磨硬泡把她弄的面红耳赤,就软了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夫人,为夫刚下朝,连口茶都没喝呢……”
殷镜堂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。
甄氏不动声色的躲开他,淡声说,
“琉璃,你刚说要喝口菊花茶,娘这就去给你煮。”
殷镜堂这副嘴脸,让她觉得恶心。
男人的劣根性在他身上无不体现的淋漓尽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