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扭头看向薛氏,冷笑勾唇,
“敢问薛夫人近日可有心悸眩晕之症?”
薛氏被那双眼睛盯的心里一慌,不由自主的抬手扶头,迟疑的问,
“没、没有……怎么了?”
何止心悸眩晕,她这阵子还时常眼前发黑,总感觉有个虚晃的白色影子在眼前飘过。
可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敢说?
“就算没有。”
殷琉璃步步上前逼近,眸子里涌上一抹森然的笑意,
“你偶尔还能看见一道白影从眼前闪过,后背脊颈总觉有一股寒气上涌,如蚁附膻,我说的对吗?”
薛氏的心口咚咚咚的跳了起来,硬着头皮道,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殷琉璃在她面前站定,一双冷峻的眸子凝视着她,气势咄咄逼人,
“你眼下乌青,脂粉都快着不住了,气虚色浮,乃是阳气亏损之相。
眼睛里有条若隐若现的白练,此为厉鬼缠身的症状……
人家来找你索命了,你还问我如何?”
刚才你耍笑我和我娘的时候有多得意,一会儿你就会有多恐惧。
话音一落,一众贵妇贵女无不大惊失色。
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电流般从后脖子传遍全身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薛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,恼怒的呵斥,“殷琉璃,你好大的胆子,胆敢诬陷本夫人!”
殷琉璃冷笑一声,
“是不是诬陷,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?不妨告诉你,索你命的可是一对极其凶狠的母子凶。”
母子?难道是……
薛氏心中炸了个雷,脸色刷一下就白了。,
气氛变得一派肃杀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心中悚然,如芒在背。
“各位,我府里出了些事情,今日宴请取消,失礼之处还请原谅。”
老夫人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声音响起,“来人,替老身将众位贵客送出去。”
众人赶紧起身告辞,没瓜吃不要紧,招惹上索命的凶煞才要命呀!
清走了人,老夫人这才缓缓道,
“琉璃丫头,不管嫣然做错了什么,她始终是我国公府的主母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