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琉璃说的不会错。”
皇后心头不觉动容,
“你秉性纯良,聪慧过人,怪不得能被圣上破格提拔。”
为安危着想,她只是听取了殷琉璃的建议,并非轻信,若要让她心悦诚服的信任更是另说。
能在宫里盛宠不衰这么多年,除了当初圣上夺嫡时娘家助了一臂之力,心里没些城府是混不下去的。
即便甚为皇后也是如此。
正说话,荷花塘那边传来一阵哗乱。
殷琉璃抬眸眺望,成懿公主乘坐的那只游船在一片荷花中晃动起来,船上人纷乱如麻。
她一脸淡然,继续喝老夫人赏的甜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皇后顺着声音望去,脸色大惊,“是成懿的船!来人,去看看怎么回事!”
片刻,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禀报,
“启禀皇后娘娘,大事不好,殿下去采那支并蒂莲的时候被……被水蛇咬了!”
皇后丰润的脸上满是紧张焦急,
“水蛇?荷花里怎么会有水蛇!殿下伤的重不重?那、那水蛇有没有毒性?
还愣着做什么……快去问!着人、着人把成懿带回来!”
成懿是她和圣上第一个孩儿,是他们夫妻当年恩爱有加,同患难共富贵的见证。
皇后和圣上都对这个女儿宝贝的要命!
她出生后不久圣上就登临地位,圣上一直说他们这个女儿是福星,这些年来无底线的宠爱骄纵着她。
……
湖中几条画舫纷纷从荷花塘里划了出来,争先恐后往回赶。
不多时,成懿那条船狠狠撞在了岸上。
一道修长矫健的身影从船上飞身掠下。
顾瑾焱双手抱着成懿公主,双脚踏地的一刻便向亭子狂奔而来,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一抹焦急,
“母亲别怕,御医很快就来!”
殷琉璃微微蹙眉。
顾瑾焱唇边挂着一缕乌黑的血丝,与成懿垂下的手腕上流淌的血一般,他应该是用嘴替母亲吸过毒血。
“焱儿,她怎样?怎会被水蛇咬伤……她、她伤的重不重?水蛇有毒吗?”
尽管满脸焦急担忧,可皇后娘娘依然忙而不乱,从容的命宫女在亭中腾出一块地方,铺设了厚厚的锦缎。
顾瑾焱飞奔到亭中,将怀中晕死过去的成懿放下,急急道,
“皇祖母,母亲刚要去剪那株并蒂莲,水底突然窜出一条黑色水蛇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。
儿臣看母亲伤口瞬间红肿,怀疑水蛇有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