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?”
殷琉璃一怔,弹簧般从床上跃起,“棠姐姐,进来说话!”
“嘎吱……”
沈清棠开门进来,急急的说,
“奴婢不是故意打扰琉璃小姐,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她紧紧抓着衣角,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抹焦急,声音哽咽。
甄氏柔声安慰,“清棠姑娘,别急,慢慢说。”
“大师兄怎么了?他没在你们院子里?”
殷琉璃一脸不解的问,“晚上吃饭的时候,大师兄不是还在一起吗?”
沈清棠红着眼框摇了摇头,
“奴婢从琉璃小姐房里出来,回院子就没看见楚大哥。
四处也寻了,满府的人都说没瞧见……奴婢、奴婢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今日一天,她都跟着府里的丫鬟仆妇,在殷琉璃屋子里干活。
刚才众人散了她才回去,谁知楚凌云的屋子里是空的。
她急的满府邸找了一圈儿,也没找见人。
甄氏想了想,忙说,
“今日府里人来人往,他素日喜欢安静,是不是出去躲热闹去了?”
“天都快亮了,他还没回来,奴婢看见他的铺盖没动,桌上放着一盏残茶,还是下午的。”
沈清棠抿了抿唇,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着。
她不是怕楚凌云出去躲清净,而是怕他……
沈清棠看得出楚凌云对殷琉璃的心意,可殷琉璃明日就要嫁给顾瑾焱了,她害怕楚凌云接受不了,不告而别。
她真的很怕再也看不到楚大哥了!
殷琉璃心头也莫名闪过一抹不安,“是呀,大师兄不喜欢嘈杂,是不是出去了?”
“奴婢在楚大哥的书桌上看见这个……”
沈清棠从袖中摸出一支玉簪,双手托着送到殷琉璃的面前,泪流满面的说,
“不知道是不是要送给琉璃小姐做贺礼的,奴婢看见他时常拿在手中摩挲,突然把它放在桌上不管,奴婢、奴婢心里觉得不对劲儿……”
这支青色玉簪是简单的祥云样式,做工和成色比较普通,算不得什么贵重的东西。
“这支玉簪……”
殷琉璃心头猛的一跳,失声道,“这不是我下山前,在镇上的杂货铺里看上的那支嘛?
大师兄什么时候买回来了?”
没来京城前,她跟大师兄去镇子上,为一个老婆婆驱邪治病。
收了一百个铜钱,买了些米面准备回玄清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