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钱铺路,哄的整条街的人,都追在后面满地抢喜钱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欢喜之中。
“琉璃!琉璃,我是爹……我是你爹呀!”
殷镜堂从人群中跑出来,一把扯住花轿,连声大叫,
“以前是我不对,我畜生,我不是人!可我知道错了……爹真的知道错了!
琉璃,爹从今以后痛改前非,对你娘好,对你好,让爹回到你们身边吧……”
“殷镜堂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花轿中,殷琉璃冷冷一笑,“来人。”
“滚开。”
殷梅立刻上前,一把将殷镜堂踹飞在地上。
“琉璃,你听爹说,爹真的痛心该过,爹可以对天发誓……”
殷镜堂痛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踉跄着爬了几步,依旧不死心的追花轿,
“殷琉璃,你是我生的!不管怎样,你都不能不管我!”
“殷镜堂,你怎能下作成这般样子?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穿过人群,在他身后响起。
甄氏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头上是郡主府三个金灿灿的大字,刻在牌匾上。
她穿着一身内供的云锦衣裙,颜色鲜艳耀眼,头上插满金钗玉宝,身姿纤细挺拔,微微抬着下巴,居高临下的看他。
曾经被他冷落十二年,放纵王氏欺负的那个女人,如今面容红润,打扮的风华绝代,高高的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啊呀凤仪!凤仪你肯出来见我了?”
殷镜堂连滚带爬跑到她的面前,咧开嘴强笑,“今日是女儿出嫁,你、你怎的不叫我进府去,吃琉璃敬的喜茶……”
“我女儿的喜茶,你配吃么?”
甄氏冷冷打量着他,鄙夷的哼了一声,“殷镜堂,你要还算是个人的话,就别在我女儿大喜的日子,给她添堵!
你走吧,我们母女早就跟你恩断义绝,日后若再敢来纠缠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他满身酒气,穿着一身半旧的绸缎袍子,沾满了泥土,浑身狼狈不堪,落魄的还不如一个乞丐。
那张曾经俊朗的脸,变得憔悴不堪,嘴角挂着一丝血水,整张脸仿佛蒙着一层灰尘,满是晦气。
如今的他们,有着天壤之别。
甄氏心头闪过一抹恍惚,眼眶不觉红了。
曾经那个意气风发,气质卓然的殷家少侯爷,让自己满眼都离不开的男人,如今竟把自己作成这副没脸没皮的德性,实在让她瞧不起!
“凤仪,别这样,别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