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他才猛地回过神,“去查!给我查!一定要查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管家和佣人吓得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下去找人。
一个小时后,调查的人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声音发颤地汇报。
“老爷,查到了……有人看到少爷带着一群混混去了归园居餐厅。”
“然后……没过多久,整个街区就被军部封锁了,再之后的事,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“归园居?”周老爷子瞳孔骤缩,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“就是今天剪彩的餐厅?”
他顾不上浑身酸痛,立刻抓起电话,拨通了沈万山的号码。
刚一接通,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吼,“沈万山!你居然对我孙子下手!你好狠的心!”
电话那头的沈万山长长叹了口气,十分无奈,“老周,你觉得我有那个能耐,让军部把归园居附近的整条街都给封锁了吗?”
“还是你觉得我能让秦城军区的一把手亲自出面,把人给带走吗?”
周老爷子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沈万山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几分惋惜,“你孙子企图伤害重要人物,这是军部的机密。”
“我签了保密协议,具体的不能跟你说。”
“看在咱们这么多年老朋友的份上,我给你指一条明路,那就是想尽办法,哪怕是求,也要取得陆域的原谅。”
“如果他愿意轻拿轻放,或许你孙子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陆……陆域?”周老爷子声音发颤,“他不就是个退伍士兵吗?为什么要我去求他?”
他周昌珉在秦城立足这么多年,还从没向一个小辈低过头!
“不,他的身份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我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,我是真的帮不了你。”
说完,沈万山直接挂了电话。
周老爷子僵在原地,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再次拿起那份判决文件。
上面写着:判处周浩有期徒刑二十五年,期间禁止任何探视,关押地点保密。
二十五年!
还不能探视,不知道关押在哪!
这和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!
周浩是他唯一的孙子,是周家唯一的香火,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在监狱里耗一辈子!
哪怕放下所有身段,他也要救周浩!
他猛地站起身,踉跄着走到客厅,“人呢!都死哪去了!”
管家连忙快步跑进来,“老爷,您吩咐。”
周老爷子双目猩红,“立刻去准备厚礼,明天一早,我要去见陆域!”
管家一愣,连忙问道,“老爷,您说的厚礼……要准备多厚?”
“是现金,还是字画,古董?”
周老爷子闭了闭眼,“把我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传国玉玺拿出来!”
管家脸色骤变,惊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劝阻,“老爷!不可啊!”
“那可是咱们周家的传家之宝,价值连城,根本无法估量,怎么能送给一个外人?”
“闭嘴!”周老爷子厉声呵斥,“现在不是舍不得的时候!”
“浩儿是我唯一的孙子,比什么传家之宝都重要!”
“别说一个传国玉玺,就算是把整个周家赔进去,只要能让陆域原谅浩儿,能救浩儿出来,我都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