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揉了一下白泽的脑袋,“你们的诚心,它已经知道了,不必多礼。”
白泽像是听懂了陆域的话,对着老人轻轻嗷呜了一声。
老人看着白泽,眼眶微微泛红,终于停下动作。
片刻后,老族长才平复好心绪,看向刚才开门的女孩。
“灵韵,去煮一壶热茶来,好好招待客人和神兽大人。”
“好的,爷爷。”灵韵恭敬点头,转身快步走出茅草屋。
老族长伸出干枯却有力的手,紧紧拉住陆域的手腕。
“你快坐,劳烦你救了灵溪,更要多谢你,将神兽大人带到我们部落来。”
陆域坐在简陋的木凳上,白泽则乖巧地趴在他的脚边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,模样温顺。
“老人家,我一直很好奇,你们为什么会对白泽如此尊敬?”
“而且,它现在还这么小,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
老族长叹了口气,目光再次落在白泽身上。
“你有所不知,我们部落世代都供奉白泽大人,它是我们的护族神兽。”
“千百年前,我们的祖先逃进秦岭深处,深陷绝境,是白泽大人现身,为我们指引方向。”
“守护我们避开深山里的凶险,让我们得以在此繁衍生息。”
他继续说道,“所以,我们部落世代相传,对白泽大人恭敬有加,奉若神明。”
“而且,族中一直流传着白泽大人的画像,一代代传承下来。”
“我们从小看着画像长大,自然能一眼就认出它来。”
说完,老族长松开陆域的手,在床铺旁边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翻找起来。
没过多久,他就从箱子最底层找出一个卷轴。
卷轴已经泛黄,边缘有些破损,显然存放了很多年。
老族长轻轻展开卷轴,借着油灯昏黄的灯光,陆域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画面。
画中是一只成年白泽,通体雪白,身形矫健,双目炯炯有神,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光晕。
比陆域身边这只幼崽模样的白泽,要威风凛凛得多。
更让陆域惊讶的是,在成年白泽的身边,还依偎着一只小巧的小白泽。
模样灵动,浑身雪白,和他脚边的白泽一模一样,连神态都相差无几。
老族长用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像,“族中老辈人流传,一旦有新的白泽神兽诞生,原来的老神兽就会消失。”
“族人们都说,老神兽是功德圆满,去了天上,可到底是去了哪里,谁也不知道,这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。”
他看向陆域脚边的白泽,眼眶泛红,“我活了这么大年纪,一直以为,白泽大人只是我们祖祖辈辈信奉的精神寄托。”
“从来没想过,有生之年,能亲眼见到真正的白泽神兽。”
“或许,我们部落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那些神奇故事,并不是传说,都是真的。”
陆域听得心头一震,“老人家,您说的那些神奇故事,能不能给我说说?”
“我也很想听听,白泽和你们部落之间,还有哪些渊源。”
老族长正要开口,突然捂住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,一声比一声急促,脸色也变得苍白,呼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