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,必须要服侍您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得到庇佑,才能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陆域无奈的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说点什么,灵溪忽然再次开口。
“您不想碰我,是怕给我惹麻烦,对不对?”
“那……我碰您,可以吗?”
陆域张了张嘴。
还没等他把那个不字说出口,拉链被一拽到底。
灵溪低下头,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陆域面色微变,他的手抬起来,悬在半空,僵了一瞬。
然后,慢慢放下了。
他闭上眼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对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。
他再拒绝,那真是……说不过去了。
墙角里,白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两只爪子捂着耳朵,尾巴尖一翘一翘的,竖得老高,眼睛从爪缝里露来,滴溜溜地转,看得那叫一个专注。
陆域眼角抽了抽,这玩意还知道捂耳朵,倒是挺会装。
他无声地抬起手,墙角瞬间空了。
白泽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根毛都没留下,直接被陆域隔空收进了空间里。
它还是个没长大的小神兽,还是别被教坏了。
灵溪一无所觉,依旧低着头。
陆域收回手,掌心落在身侧,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小时后。
灵溪从睡袋里钻出来,长发有些乱,脸颊泛着红。
她把自己重新裹进毛毯里,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走回角落,钻进那条薄薄的睡袋。
躺好之后,她把下巴缩进睡袋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往陆域那边看了好一会,终于开口。
“先生,晚安。”
陆域没睁眼,只嗯了一声。
茅草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虫鸣,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