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打断,顿时眉头皱起,有些不悦。
他正和陆小友说要紧事呢,居然被人这么打断了!
不等沈万山发作,一直神色淡然的陆域,缓缓站起身。
“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,你们有什么问题,直接跟我说。”
听到这话,张婷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瞪大,下意识反驳。
“不可能!陆域,你怎么可能会是这家店的老板?”
她死死盯着陆域,“你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,怎么可能开得起这么高档的餐厅?”
“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,赶紧承认,你就是在这里当服务生!”
人群中的张婷父母,在陆域站起身的那一刻,就已经认出了他。
两人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眼神躲闪,全程一言不发。
如今女儿好不容易攀上了王家这棵摇钱树,马上就要嫁入富贵人家,过上好日子。
他们可不会因为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女婿,去打扰女儿的前程,更不会自断后路。
陆域将两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,只觉得心寒。
他和张婷婚姻存续期间,常年驻守在边境,确实没能时常陪在老两口身边,对他们的照顾也不够周到。
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!
那些年,他把自己所有的工资,一分不少地全都寄给了张婷,让她转交给老两口。
知道老两口身体不好,他特意托人搜罗了很多珍贵的滋补品,千里迢迢寄回家。
但凡他们说一句没钱用,哪怕他自己省吃俭用,甚至向战友借钱,也会第一时间把钱打过去。
后来他还专门给老两口找了保姆,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,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。
可如今,自己就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却假装不认识,连一句招呼都不肯打。
仿佛过去他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,都从未发生过。
这份冷漠,比张婷的嚣张更让他心寒。
王母没注意到张婷和她父母的异样,一听陆域就是餐厅老板,瞬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。
她二话没说,指着陆域的鼻子就开骂,“你就是老板?好啊!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?”
“居然敢不招待我们!我们是来消费的客人,你凭什么不招待我们?”
“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,不然我绝不善罢甘休!”
陆域玩味一笑,“理由?那你就要问张婷了,问问她刚才在大堂,对我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张婷。
张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心都冒出了汗,眼神慌乱,不敢与众人对视。
可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,强装镇定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刚才就是说了他两句。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老板,气性这么小,居然还记仇,就要赶我们走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拉了拉王母的胳膊,“伯母,您别气坏了身子,不值得。”
“我们换一家吃,比这里好的餐厅还有很多,别为了这件小事生气了。”
可王母却不依不饶,一把甩开张婷的手,态度依旧嚣张,“换一家?凭什么换?今天我们就偏要在这里吃!”
“他既然是老板,就要有老板的样子,大度一点!不就是说了他两句吗?至于这么斤斤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