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一片沙锥,就让这十名鞑子全军覆没!
博尔吉扎兰在原地等了半天都不见消息传来。
又派了两人到两边查看,然后便得到了让他气愤的消息。
“大乾人一天之内在烽燧两边布满了陷阱,二十名勇士全军覆没!”
“混蛋!废物!狼的后代不知道先试一试陷阱吗?”
博尔吉恼怒地一挥手,身后的鞑子便把双手被捆住的赵喜拽到前面。
烽燧上众人一见赵喜,立刻骚动起来,但是见赵平一脸肃容,又不敢说话。
他们想要救赵喜,但他们也知道自己根本救不出来,只能寄托于神通广大的什长。
博尔吉扎兰又把卢汉儿叫到跟前,对他说道:
“给这个汉人说,让他劝什长投降,只要他什长投降,我不但会放过他,还会放过烽燧里的人。”
烽燧内,赵平举着弓瞄了一下,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。
距离太远了,密位显示,那名鞑子头领距离他接近三百步,如果只有鞑子的话,他还可以射一下。
但他两边还有赵喜与卢汉儿,三个人在瞄准器中几乎粘在了一起,他不敢赌,他怕伤害了自己人。
卢汉儿如实翻译,博尔吉扎兰看了一眼另外一个鞑子,那名鞑子点头,表示卢汉儿翻译的没错。
此时赵喜被跪倒在地上,闻言,他抬头看向烽燧,眼中涌出希望,但又迅速冷却。
这个时候,哪怕烽燧里有他的父亲,恐怕也不会救他。
博尔吉扎兰见赵喜不说话,又甩了一鞭子,怒吼道:“快说!”
这一鞭子力道极大,直接把他背后打出一道血痕来,浸湿了布面。
害怕、疼痛、寒冷以及对求生的渴望一起涌上心头。
赵喜忍不住流出眼泪,大喊道:“什长!”
这一声大吼喊出,赵喜自己的心理防线几乎全碎了。
“呜呜!我不是逃兵啊!”
在最后一刻,他想起的还是在烽燧中的日子,以及他还在县城里的父亲。
大乾律:
叛逆投敌,父、子、兄弟,皆斩;妻女没入官,充边、充教坊、充军妓;家产抄没!
同烽燧士卒,燧长以失责问罪,杖责、枷三月、调极边墩台;其余墩军捆打,扣粮!
黑山燧的士卒们面色涨红,捏紧拳头,浑身颤抖,他们明白,赵喜这是担心连累他们,宁死不愿投降。
卢汉儿只能如实翻译,扎兰又看向另外那个鞑子,见那鞑子点头,他又冲着赵喜挥鞭。
“告诉他,如果不按照我说的话来讲,我就要对这个胖子实施拖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