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赵胡炭行?”
“既然县里的鞑子都被杀了,那赵胡炭行也应解封!”马德邦咬着牙齿皮笑肉不笑地回道。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!
广钱、大顺,去把那两个叫走,咱们撤!”
“遵命!”
赵平意味深长地冲着马德邦笑了两下,便转身离开。
赵平走后,县衙三人组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。
胡大令冷汗直冒,他现在终于明白他到底干了什么傻事。
甚至可以说,是他亲手葬送了马德邦的死士,又让县衙出了一千担粮食,外加两千两白银。
见马德邦一直不说话,胡大令嗫嚅片刻,终于犹豫地开口:
“马大人,下官……”
“住嘴!”马德邦怒拍桌子,呵斥道。
“本官三番五次提醒你,让你住嘴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!”
“难不成你是觉得这个县令应该让给你来做?!”
“还是说,看着本官死得不够快,想要再推一把?!”
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,马德邦不停地责怪着胡大令。
大令冷汗直冒,浑身哆嗦,不敢回应。
胡大令从一开始逼赵平喝酒,就一直犯错。
结果到了现在,他一次上风也没占,反而多次给了赵平机会。
“蠢货!”
另一侧的汤廷,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不停的打量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马德邦根本就不是赵平的对手。
从一开始的赵厚德、赵安,再到现在的马德邦。
不管是谁,只要和赵平对上,那就是一个输字。
马德邦平息了一下怒火,强行调整了一下表情,然后向汤廷平声说道:
“汤大人,请你带我去找卢大人,请告诉他,
赵安第四次交易的铁甲全部被赵平截获了。
请告诉卢大人,本官需要府衙出面,强行捉拿赵平,他的身上有威胁整个定北府文官的证据!”
汤廷犹豫了一下,轻声问:
“马大人,如果如实告诉卢大人的话,恐怕知府那边会先……”
“管不了这么多了!”马德邦一脸凝重地打断了汤廷。
“如今升官与否、责罚与否,已经不重要了。
最重要的是要先活下去!
赵平不死,我们肩上的脑袋都不牢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