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赵将军的手下在杀死鞑子首领后,把尸体背了回来,我们在尸体身上搜到了这封书信。”
戚北望闭着眼思索片刻,最终睁开眼,双眼之中露出些许疲惫:
“定远县和石河口县的城门官都是从府城过去的。
哎,定北府的文官快烂透了……”
楚方旭闻言,冷笑一声:
“庆父不死,鲁难未已,上有所好,下必效焉。
国相把持朝政,喜奢靡而厌争端。
地方文官身为下属,自然要投其所好。”
楚惊鸿看着信封片刻,问道:
“戚伯父,接下来怎么办?
仅凭这两样东西,恐怕扳不倒知府,如果捅出来的话,甚至有可能会影响收复阴山县。”
戚北望沉默片刻,最终说道:
“等赵平醒来吧,我想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楚方旭闻言,眉头一挑问道:
“戚伯父,赵将军确实武艺高强,治军有方,但是和文官体系争斗,就用不着赵大人做主了吧?”
戚北望这才扬起笑容来,装作不经意间的炫耀说道:
“楚将军有所不知,在这赵平参军之前,我威远卫一直被定北府府城打压。
自从赵平参军入伍之后,先是策反了丰川县的县丞,把丰川县原县令马德邦拉下马,又把他扶持的汤廷扶上了县令。
除此之外,他还摆了同知府卢湛一道,让他的煤炭生意在丰川县栽了个大跟头。
不仅如此,他在支援永宁县的时候,还帮永宁县千户所熊况,耍了永宁县县令胡来和同知卢湛。
帮熊况搬空了整个永宁县的粮仓!
若是论起政斗,不是我吹,恐怕连楚大帅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!”
楚方旭闻言,犹有不信:
“戚伯父,我知道你喜爱着赵将军,可如此夸张之人,怎么可能才只是一个百户?”
戚北望继续笑着捋须,摇头叹道:
“谁让他参军才堪堪三个月呢?”
“什么?!”楚方旭顿时大惊。
而这时,手下人走进了房间里,对着楚惊鸿拱手道:
“楚将军,您的丫鬟带来消息,赵将军醒了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内的三人立刻停止争论,向赵平休息的房间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