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药,穿肠散。”
柳姨娘此时什么计策都用不上了,满脑子的恐惧,对于死亡的害怕占据了全身。
“该死的,你这个贱人。”
沈姝禾又将刀刃递进来几分:“再说一次,解药给我。”
柳姨娘哆嗦着手指,从袖间掏出一个瓶子,递过去。
沈姝禾接过后,将瓶子握在手里。
低头扫了眼还在颤抖的柳姨娘,冷笑地放开了她。
但在放开她的同时,手腕翻转匕柄重重砸在柳姨娘的肩头。
她吃痛倒地。
沈姝禾步步紧逼,居高临下扫了她一眼。
在对上柳姨娘要满是恨意的眼神时,抬起脚便踩住她的手腕,疼得柳姨娘涕泪横流。
“该死的是你。”
沈怡柔此时跑了过来,作势要撞到沈姝禾的身上。
沈姝禾余光一瞥,微微侧身,她就扑了个空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沈怡柔好不容易站稳身子,连忙蹲下搂住还在哀嚎的柳姨娘:“沈姝禾你竟敢打母亲!”
沈姝禾用她们方才的话反问回去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柳姨娘的脸色像是吃了死苍蝇般难看。
抽搐着嘴角,挑衅似的看向沈姝禾。
“你有这时间跟我们在这里周旋,还不如进去看看你母亲咽气了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太医就从栖月阁走了出来。
不仅柳姨娘一脸震惊,连带着沈怡柔也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看向沈姝禾的眼神闪过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她何时安排太医进去的?
邹太医额上的汗来不及擦拭,面色凝重,脚步匆匆走到沈姝禾面前。
抱拳行礼:“九王妃,令母脉象紊乱,此次毒性凶险,是大凶之兆啊!”
沈姝禾直接拿出解药:“邹太医,你且看看这是不是解药。”
邹太医接过去,将玉瓶凑近鼻尖,一嗅,眼神立马发光。
“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