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损。”
对上时临止有些黑的脸,沈姝禾赔笑了下。
两人之间的相处还似幼时一般。
半晌。
沈姝禾眉头轻挑,朝着时临止开口:“时兄,借个身份用用。”
次日清晨。
杨县令早早地等候在楼下,看见时临止下楼后恭敬抱拳:“时大人。”
身旁跟着的沈姝禾换了件换浅紫色软缎襦裙,青丝挽了个流云髻,斜簪一支青玉钗。面上薄施脂粉,唇间一点朱红,整个人便如出水芙蓉,清雅又不失贵气。
杨县令见到沈姝禾的瞬间,眼底闪过诧异,疑惑的目光扫向时临止。
“时大人,这位是?”
时临止轻揽住沈姝禾的肩膀,大方介绍:“这位是本官的新婚妻子。”
沈姝禾嘴角是得体的笑容,朝着杨县令微微点头。
杨县令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着。
心里扬起疑惑,没说他成亲了啊······
时临止见他眼底怀疑,眼神微闪,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怀疑。
“本官和娘子喜静,成亲之日并未告知朝中同僚,回头喜酒一一补上。”
“不知,杨大人一大早前来所为何事?”
此话一出,杨县令再没了继续往下问的机会。
拱手道:“下官已经备好酒席,还请时大人和时夫人移步酒楼。
时临止笑了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说完,与沈姝禾的眼神在半空中相撞。
思绪回到昨日夜里。
沈姝禾突然正色开口:“时兄,借个身份用用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身份?”
时临止漫不经心地开口,端起杯子轻抿了口茶水,微苦的茶味顿时蔓延了整个口腔。
“你夫人。”
沈姝禾冷不丁开口。
咳咳咳!
这下轮到时临止被呛到了。
沈姝禾见状连忙站起来,许是有了方才的经验,她用手使劲地拍了几下时临止的后背。
果然这一通操作下来,咳嗽声音确实小了点。
他用力咳了几声,待嗓子处的异样渐渐消散,他才抬起头: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要嫁与我,也要和离之后啊!”
沈姝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抬手又拍了下他的后背,疼得他又大叫一声。
“美得你。”
沈姝禾双手环抱住胸,睨了他一眼:“扬州有问题,我需要一个身份,你夫人这个身份是目前最合适的。”
时临止眉眼不动声色地耷拉了下,很快平复好自己的心情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