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禾喉间一阵轻呼,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这才不让自己掉下去。
掀开帘子,外头侍卫的尸体早已经被暗卫收拾干净。
沈姝禾被他包裹在玄色披风内,头顶传来傅澜川的声音。
“手筋脚筋挑断,给他下点药,扔进相公馆去,吩咐下去别玩死了。”
暗卫抱拳:“是!”
说着上前单手就将晕倒的吴显宁拎起来,消失在眼前。
沈姝禾听到声音,偷偷掀开披风的一角,瞥见了他的侧脸。
只见他的眼神嗜血,看着吴显宁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沈姝禾没有时间深想,体内方才被压制住的药效,再次涌上来。
异样感充斥了整个身体。
傅澜川感受到怀里女孩身体的异样,心头一紧,就要运轻功离开。
马车外,青折单手握着长剑插在地上,半跪在那里,衣衫上沾满了鲜血。
看着自家小姐被眼前这个男人抱着。
一口牙快要咬碎了,她扯着嗓子警告:“放下我家小姐!”
沈姝禾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袖:“青折。”
傅澜川无奈,轻叹了口气,给了旁边暗卫一个眼神示意把青折带上。
随后,他就抱着沈姝禾消失不见。
青折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愣了神。
她攥紧的剑柄,那人轻功竟如此了得。
医馆。
地上打翻了几个空的药碗。
沈姝禾整个人蜷缩在软榻上,鬓发湿濡地贴在颊边,唇瓣被咬得泛红。
那药并非寻常媚毒,混了蚀骨的寒性毒物,药性游走经脉之间,燥热与寒毒反复冲撞,灼烧脏腑。
根本没有解药,除非行男女之事。
不然毒性便越深重一分,直侵心脉,落得筋脉尽断、不治而亡的下场。
她的浑身抑制不住轻颤,指尖攥着锦被几乎要将布料撕裂。
傅澜川立在榻边,玄色衣袍垂落,那双素日里藏尽权谋冷戾的细眸,此刻竟布满血丝。
眼神紧盯着她蜷缩的身躯,指节攥得发白,骨节泛青。
垂在身侧的手几次抬起,想要触碰她滚烫的脸颊,却又猛地收回。
直到,沈姝禾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