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眼底闪过前所未有的激动,欣喜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万念俱灰之际,沈姝禾嘴角嘲弄:“没想到最后陪着我的人竟是你。”
说完这话,她的手指悄悄攥紧,拿出事先准备的碎瓷片,决绝地抵向颈间,想要就此了断。
电光火石间,一道玄色身影猛地扑上来。
傅澜川毫不犹豫,伸手死死攥住那锋利瓷片,掌心被瓷片的边缘狠狠扎破。
剧痛袭来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你疯了!”
沈姝禾看着他鲜血直流的手掌,尖声大喊。
傅澜川的神情不变,好似感受不到疼痛。
温热的血珠顺着瓷片蜿蜒,一滴、两滴,重重砸落。
精准溅入沈姝禾微张的唇间。
腥甜的血气瞬间漫过舌尖,混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。
突然,怪事突然发生了。
沈姝禾体内冲撞的毒性,竟在唇齿间那点腥甜血气入喉的刹那,诡异地平息下来。
方才四肢还蚀骨灼心疼痛,正如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散。
她脸上的绯红褪去,紊乱的呼吸陡然平稳,连攥紧的指尖都缓缓松开。
可就在这死寂的窒息间。
毒竟这般毫无征兆地,解了。
沈姝禾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拥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傅澜川紧紧地埋在她的肩窝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那双始终充满算计的寒眸,第一次剧烈地颤动起来。
沈姝禾被他这一动作惊住。
伸手想要挣脱他的臂膀。
还没用尽全力,却轻而易举就挣脱了。
沈姝禾虽说还没搞清楚状况,但是下意识地和他保持着距离。
“沈先生请自重。”
傅澜川挑眉,视线扫过她不自然的眉角。
眼底涌现几分戏虐和宠溺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时夫人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