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吴太傅在府内守着吴显宁,寸步不离地。
吴显宁吃下药丸后,脸色稍稍变好,但眼底的恨意快要冲破眼眶。
吴太傅自然也看见了,皱眉询问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吴显宁咬牙切齿地将事情都经过说了一遍。
吴太傅手里的杯子啪嗒一下放在桌子上,满脸的怒意。
“竟然有这回事!”
“他时临止一个区区四品小官,竟然敢任由夫人骑到我吴家人头上。”
归根结底,他们都是一丘之貉,吴太傅就是吴显宁的放大版,利己化最大化。
“那人在哪?”
医馆,傅融一早就来的这里,坐在桌旁观察着沈姝禾。
待最后一个病人离开,他才走上前开口:“时夫人果真是医者仁心。”
沈姝禾将素帕叠好,想到那些病人都未给一子,随即一笑。
“这些人多为百姓,本就一身疫病缠身,怎么再多要钱财。”
傅融眉头轻挑,看向她的眼神闪过欣赏:“时夫人很有大义啊。”
“殿下谬赞了。”
傅融话锋一转,说出今日来的目的:“那人,本王现下还没有消息”
“时夫人可有办法?”
沈姝禾屏退了一旁的柒绣,亲自为他倒着茶水,故作无意的开口。
“杨县令是扬州的父母官,何不让他多留意一下呢?”
这话算是提醒了傅融,那些人都是杨县令亲自派人抓的,这方面应该是他比较在行。
傅融这样想着,就这样安排了。
也不顾及沈姝禾在,直接唤来衡卫安排下去。
沈姝禾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,却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。
抬眼,与他打量的视线对上,沈姝禾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。
“殿下为何如何看臣妇?”
傅融单手托着下巴,眼神微眯,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。
“本王觉得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本官的爱人。”
沈姝禾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攥,细长的丹蔻掐进皮肉里,但是面子上却依旧没有表现出来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