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来接着说。”
“当年你利用白家主对你的信任,用他白家的势力为你做那些肮脏事,然后一纸诉状将贪污的罪名扣在了他的头上,白家从此销声匿迹,而你吴家拔地而起。”
吴太傅抬起头时早已经泪流满面,他满脸的悔恨。
“是臣对不起他啊。”
傅澜川不语,视线落在他脸上的泪珠上,眼神冰冷,眼底满是冷嗤。
那眼泪并不是悔恨,而是他怕了。
傅澜川再次询问:“你背后之人是谁?”
吴太傅脖子梗了下,他下意识的想要回避这个话题。
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他抬起头说道:“九皇叔臣冤枉啊,臣练这种药全是成王的命令,成王以臣的身家性命威胁臣,若是臣做不到,就……”
说的那是声泪俱下,若是旁人听见涉及了皇子,肯定会退缩,不敢再往深处查去。
但,他忘记了。
他面前的可是九皇叔。
世间的规矩、朝野的威压,于他而言皆如草芥。
普天之下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,那便无人能拦。
同样,只要是他想杀的人,那谁也护不了。
傅澜川突然笑了下,笑声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吴太傅听到他的笑声后,身体竟然止不住地发抖。
笑声很快便停了,傅澜川的视线重新落在吴太傅的身上。
笑意不达眼底:“据本王所知,成王的侍卫已经被你灭口了。”
吴太傅现下彻底的慌了,全身都血液逆流,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人,简直就魔鬼。
也意识到了自己一直被他监视着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傅澜川缓缓站起来,一步步地走向他。
那脚步声似是死神的召唤。
“说出来,你到底在为谁做事。”
吴太傅却是紧咬牙关,硬生生到咬破了嘴唇,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。
突然,傅澜川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肯定。
“可是陛下?”
此话一出,吴太傅的身体彻底绷不住了,一口鲜血吐出来,神经全部瓦解。
看向傅澜川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从此刻起,他竟觉得眼前这位九皇叔比陛下还要可怕。
傅澜川对于他的眼神视而不见,侧身在他的面前踱步,语气平缓。
“今后按照本王的命令,炼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