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禾听着这久违的的称呼,喉间瞬间一紧,强压着哭腔,声音压得极低,怕引来侍卫。
“外祖母,是我,禾儿。”
外祖母枯瘦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嵌进皮肉,声音是遮不住的欣喜。
“真是你……,我的乖孙女儿,你怎么敢来这鬼地方?”
沈姝禾伸手拍了拍她枯槁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
“外祖母,我来救你出去。”
岂料,外祖母眼尾的泪珠还未擦掉,嘴角就轻轻上扬。
“乖孩子,你当真以为这个破笼子能管住外祖母吧。”
说话间隙,反手握住了沈姝禾冰凉的手。
“外祖母,您?”
这下换成沈姝禾震惊了,她的瞳孔微张。
外祖母仔细观察了下四周的侍卫,眼底的浑浊早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精明。
“成王与吴太傅勾结着,而他们的目的是炼药,那外祖母问你,那练成的药最终去了何处?”
沈姝禾低下头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确实这个问题,自己不曾想过。
外祖母见她一副低着头思考的模样,不动声色地笑了。
“不急,鱼快要出来了。”
外祖母眼神微眯着看向笼子外面,心里有了一个人选。
但,如今却是没有证据,只得寻找证据才能证明……
很快,他们一行人就跟着傅融从暗道去了太傅府。
沈姝禾一边走着,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四周。
真没想到,在这扬州城内,两处相差甚远的宅子在地下竟然存在着暗道。
这得是多久的筹谋啊。
侍卫推开门,引傅融一行人进入。
吴太傅坐在椅子上,身着华袍,脸上并无不妥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他坐在那里,只觉得身上的伤口阵阵剧痛,动一下疼痛就袭满全身。
再看见傅融后,所以不曾起身行礼。
只得双手抱拳:“臣参见成王殿下。”
傅融见他不起身,皇子的威严有被威胁到,看向他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