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柔哭得整个人口齿不清,断断续续地念叨着。
但一旁的沈姝禾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重要的字眼。
柳姨娘,自尽了?
沈怡柔扯着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却见整个袖子边黑了一块,嘴角慢慢溢出苦涩。
“我恨我自己这副样子。”
一想到,傅融对自己的冷漠,她就伸手按住心口只觉得喘不过气。
沈姝禾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,淡淡地站在那里,看了一会后,就转身打算离去。
却不料,就在刚转身之际,沈怡柔的声音再次袭来。
“沈姝禾,虽然我很讨厌你,但是我真的想求你帮帮我。”
沈姝禾被她的话怔住,她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,回头望去。
见沈怡柔从怀里拿出一封遗书。
颤着手递了过去。
沈姝禾思索了片刻,最终伸手接过,打开的一瞬间,变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。
紧接着沈怡柔的声音接踵而至。
“这遗书是伪造的,根本不是母亲的字迹。”
沈姝禾也顿住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只好细细地端详着信上的字体。
若是傅澜川杀她,根本不会存在伪造她的遗书这么一说,那么遗书代表的是她自尽,而她自尽,有人会从中获利吗?
沈姝禾沉思了片刻。
突然,她的眼神一闪,脑海里涌现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此时手里的遗书仿佛在告诉自己,沈府有着更加深藏不露的人。
走到栖月阁门口,她才缓过神来,平复了下心情推开了门。
却看见沈剑早早地坐在那里,像是在跟白紫洺聊天。
不过,若是没看见白紫洺不耐的神情,许是会觉得面前的男人深情至极。
白紫洺见沈姝禾来了,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。
沈剑却是自来熟般,亲热地迎了过去:“禾儿,这些时日是去哪里了?”
沈姝禾感受到沈剑的试探,她的嘴角冷笑:“劳烦父亲挂念,女儿这不是安全回来了,还是说父亲不想女儿回来?”
两句话以四两拨千斤般地将话题引了回去。
果然,沈剑的脸色瞬间挂不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胡须,很快就平复好眼底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