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朝着自己伸出双手,笑意盈盈。
傅澜川在看见她的那一刻,鲜活的血液顿时充斥着四肢百骸,心底的某一处被添满了。
伸手紧紧地回握住。
两人比肩往前走着。
沈姝禾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侧目看着他:“手怎会那么凉。”
傅澜川心头猛地一跳,嘴角扬起浅笑:“夫人给我捂捂。”
沈姝禾听完后不语,只是用力回握住他的。
夜色肃穆,皇宫里烛火幽冷。
御书房里,皇上靠端坐在龙椅上,指尖轻轻叩着雕花御案,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与寒意。
那些事情知道的人都死了,但,傅澜川此时可能已经知道了。
如今的他威望震朝野,朝中半数官员暗中依附,恐怕他的锋芒早已盖过皇权。
而功高震主,从来都是帝王心头最深的忌讳。
他决定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。
皇上眸色沉沉,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忌惮与杀意。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。
傅澜川是时候要除了,尽管他是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但虎毒不食子,何况是帝王家,傅澜川一日不除,江山永无宁日,他这龙椅便坐得时时刻刻不安稳。
许久,他缓缓抬眼,唤出黑暗中的暗卫。
暗卫抱拳跪下,语气恭敬:“陛下。”
皇上眼神微眯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褪去了平日的假意温和,只剩帝王的狠绝。
“他势力过盛,留不得了。”
他压低嗓音,继续开口字字刺骨:
“暗中行事,寻机除之,不必留活口,不许留下半点把柄。”
阴影里暗卫躬身领命,悄无声息的退下。
皇上靠坐在龙椅上,眼底的杀意更甚。
手慢慢地放在椅子上,抚摸着龙椅的扶手,眼底的贪恋变得更浓。
几天后。
沈姝禾正坐在去往沈府的马车上,一大早傅澜川就被叫进了宫里。
这几日皇上的传召似乎多了许多。
沈姝禾单手扶着额头,眉头微蹙,脑海里飞快的闪过许多的事情。
到底,沈剑当时和皇后在计谋什么,以至于白紫洺什么都未听见,就给她喂下了毒药。
难道是关于傅明的离世?
这样想着,沈姝禾猛地睁开眼睛,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突然,前面的道路突然一阵喧闹。
人们横穿马路,马车根本就过不去。
只好缓缓停下,沈姝禾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看去,只见不远处的一个酒馆此时正在着火,火舌窜得老高。
不知怎的,就那一眼,沈姝禾下意识地攥紧帘子,心里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