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孩子的八字,找大师一起看过,好的不得了。”何曼蓉把香囊里写有日期的黄纸拿出来,看了眼上面的时间,笑着说:“就是这个月的月底三十号,时间赶了点,但吉利。”
“太赶了吧?”姜白莲算算日子,“还有两周半,来得及么?”
“来得及,婚礼我全程操办。”
何曼蓉是甩手掌柜,正好在家闲得慌。
难得把儿子盼回来,她得赶紧把婚事办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姜白莲挤出一丝笑来,能感觉到何曼蓉看乔舒的眼神甚是喜欢。
“戒指拿回来了。”薄承洲说。
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定制的对戒,当着两家长辈的面,拉起乔舒的手,为她把戒指戴上。
戒指是乔舒自己选的,很低调,钻石很小一颗。
何曼蓉不禁白了薄承洲一眼,心说这小子,怎么这么抠。
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桌上的菜都还没有上齐,她已经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,递给薄启山一个,两人一起把红包交给乔舒。
“这是我们给儿媳妇准备的一点薄礼。”
乔舒连忙起身,双手把红包接过来。
“谢谢叔叔阿姨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乔正梁在桌下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大腿,她反应过来这所谓的‘薄礼’是改口费,立马改口,“谢谢爸妈。”
“小嘴真甜。”何曼蓉脸都快笑烂了。
笑着笑着,眼角湿了。
她想起自己那苦命的闺蜜,忍不住狠狠剜了乔正梁一眼。
乔正梁注意到那不善的眼神,默默移开视线,端起手边的杯子,喝了口热茶。
桌上的菜上齐,两家人边吃边聊。
说到嫁妆和彩礼的话题,乔舒才知道乔正梁吹了半天枕边风,身家过亿的姜白莲不过拿出两百万来给她陪嫁。
薄家人很大方,压根不在意姜家出的那点钱,彩礼开口就是一千万,还问乔舒行不行。
“咕咚——”
乔舒猛吞了一口口水,“太行了。”
一千万……什么概念。
一直到饭局结束,乔舒整个人还是懵的,晕头转向的懵,飘忽的仿佛一直飞在云彩上,起身时,人都有些打晃。
她在桌上喝了几杯酒,薄承洲以为她醉了,手臂往她腰后轻轻一托,“酒量这么差?”
“不是,我没喝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