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有人照顾你?”
“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假装信了。”
正常走个路都能把脚扭了,能照顾好个屁。
薄承洲提了车速,在快到枫林苑的时候,乔舒再次开口,态度很强硬,“麻烦你送我回去。”
夜不归宿,不晓得乔正梁又要怎么凶她。
薄承洲沉默片刻,猛打方向盘,掉转车头,又往市区方向开。
把人送到姜家,不等他下车,乔舒已经自行推开门走了下去。
“谢谢薄先生。”
“自己能走?”
“可以的。”
“回吧。”
乔舒点了下头,关上车门,挪着扭伤的脚,一瘸一拐地往院里走。
她的速度堪比蜗牛。
“薄先生,你回去吧。”
乔舒回头,礼貌冲他笑了一下,还冲他挥挥手。
“别忘记明天试礼服。”
“好。”
薄承洲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,驱车离开。
他将车开到自己名下的一家台球俱乐部,刚进包厢,给自己倒了杯酒,门被推开,封砚走了进来。
“就你自己?”
封砚面容冷峻,淡淡瞥了他一眼,掏出手机拨给嘉珩。
“什么时候到?”
嘉珩:“马上,一分钟。”
挂断电话,封砚在沙发上坐下来,看着仰头灌下一杯酒的薄承洲,皱眉,“你今天放我外婆鸽子了?”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给我打电话,唠叨了半天,说你追媳妇比唐僧取经还难。”
薄承洲放下手里的杯子,胸腔溢出一声极低的笑,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我外婆身体不好,你别老逗她。”
“今天是意外。”
他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人,晚上脸上就多了个巴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