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醉了的人,还知道用烟灰缸?
没烫到手指就不错了。
车子驶入枫林苑。
乔舒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轻车熟路,直接把车开进院中。
宅子里亮着灯。
不知是家里有人,还是薄承洲忘记关灯。
她停好车,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,走到副驾拉开车门,将薄承洲小心翼翼从车里扶了下来。
男人的胳膊自行抬起,都不用她拽,很自然地搭到她肩上。
她扶着人走上台阶,指纹解锁。
‘嘎哒’一声,门应声而开。
她推开门,扶着薄承洲往里走。
客厅所有的灯都亮着,灯光白得有些刺目,电视机没人看,但也开着,声音调得很小。
茶几旁边空旷的地板上,铺着一条淡紫色的瑜伽垫,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女人正趴跪在垫子上,做着猫式。
女人戴着耳机,在听音乐,浑然不知自己的身后站定两个人。
浑圆的屁股撅得正高。
乔舒:……
薄承洲:……
“原来薄先生家里有客人。”
乔舒不动声色地将肩膀上的胳膊推下去,视线从做着瑜伽的女人转移到薄承洲脸上,“看来有人照顾你,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再见。”
乔舒快步走向玄关,把迈巴赫的钥匙放在鞋柜上方,拉开门就走。
‘砰’的一声,门被甩上。
薄承洲抬手捏了捏眉心,瞬间头也不晕了,酒也不醉人了,几步走到何一楠面前,弯腰与‘绊脚石’对视。
何一楠惊了一跳,差点从瑜伽垫上蹦起来。
她摘下一边耳机,诧异地看着薄承洲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重要么?”
“你不是说有应酬,要很晚回来?”
“大明星,你不是说要赶去剧组,今晚收拾行李?”
何一楠懵了一瞬,“我是说过今晚收拾行李,但没说今晚就走,机票是明天一早的。”
“回你自己家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家楼下蹲了一堆记者,怎么回?
何一楠把另一边的耳机也摘下,盘腿坐在瑜伽垫上,伸手拽了拽薄承洲的衣角,“你今晚应酬,是跟嘉珩喝酒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