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适时插了句嘴,“好了,别吵,坐下点菜。”
气氛短暂缓和。
点好了菜,嘉珩又要了啤酒,让老板直接搬来一箱,看架势,要往死里喝。
薄承洲面不改色。
他今晚有正事,不想跟着嘉珩乱来,只想小酌。
嘉珩却是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,喝到桌上的烧烤还没怎么吃,人就已经飘忽,跑了好几趟卫生间,吐麻了。
没一会,嘉珩便面红耳赤,趴在桌上说醉话。
“我知道因为你姐的事,你在生我的气,我还不是怕你姐心里难受,所以一直没勇气跟她摊牌么。”
“再怎么说,我和你姐认识这么多年,我对她有感情。”
“你催着我做选择,我夹在中间,很难做的好不好?”
……
嘉珩醉得不轻,说话有些大舌头,但乔舒从他口中听到好几次‘你姐’这两个字。
她惊讶地看着薄承洲,“你有姐姐?”
薄承洲也很诧异,“你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她连自己和薄承洲定有娃娃亲,都是薄家人上门提亲后才知道的,又怎会知道他有个姐姐?
“吃好了么?”
薄承洲突然问。
乔舒看了眼桌上的烧烤,不情愿地点了下头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封砚没拦,他怕薄承洲继续留在这里,会跟嘉珩打起来。
“一会你送他回去。”薄承洲说。
封砚点了下头。
让嘉珩这小子闹的,他和自己的表妹连话都没说上几句,净看嘉珩耍酒疯了。
“你别走,我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嘉珩见薄承洲起身,拉着乔舒要离开,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摇摇晃晃地走上前,伸手扒住了薄承洲的衣领。
“我跟你说,我其实挺喜欢你姐的,但她的工作,我和我的家人没办法接受。”
“仅仅是因为她的工作?”
嘉珩沉默下去,抓在薄承洲衣领上的手没松。
虽然醉得一塌糊涂,但他脑子是清明的,意识也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