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怎么敌得过四个?真被打坏了,没有监控录像为证,都没处说理去。
“薄承洲,你别逞英雄。”
男人已经往巷子里迈步,听到她的声音,脚步顿住,回头。
发现她眼中满是担忧,他唇角一勾,笑得野性十足,“我很快的,乖乖等我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婚礼,她不想看到薄承洲带着一身伤出席婚礼。
然而,她被挟持,什么都做不了。
封砚拖着醉醺醺的嘉珩出来,站在路边,压制着醉鬼,并没有要跟上去帮忙的意思。
乔舒只觉要完。
她眼睁睁看着薄承洲步入深巷,身影被一片昏暗渐渐模糊,随后那四个平头男跟了进去,她无奈地闭上眼睛,听着里面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,心都揪起来了。
一声哀嚎从巷子里传出来。
乔舒猛地睁眼,不确定是不是薄承洲的声音,急得转头看向封砚和嘉珩,“你们不帮忙?”
封砚把嘉珩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,面不改色,很松弛,“没必要。”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么。
“你们不是朋友么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乔舒的话。
这一嗓子把乔舒吓得一激灵,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
挟持着她的男子听出这一声嚎叫来自于自己的老大,勒在她脖颈上的胳膊越收越紧。
她感觉到窒息,喘不过气。
“放开我,你们男人打架,拉着我一个女人干什么?有本事你进巷子里去打。”
她抓着男子的手臂,指甲往皮肉里面掐。
被抓疼了,男子怒骂一声,另一只手发狠地薅住她的头发,“臭娘们,找死是不是?”
男子边骂边抡起胳膊,要往她脸上挥巴掌。
她一手脱了脚上的高跟鞋,刚要用高跟鞋还击,余光中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巷子里冲出来,一个飞踹,将准备对她动粗的男子踹倒在地。
这一脚薄承洲用了全力,男子摔在地上,连翻了两个大跟头。
乔舒的头发起初被男子拽在手里,男子被踹飞,她险些跟着摔出去,好在男子因为剧痛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