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利从他怀里起来,走向他手指的地方,从柜子里拎出药箱,又回来他身边坐下。
男人的嘴角本就有一处破皮,又被她咬破一处,现在左右两个嘴角,伤口对称了。
薄承洲静静坐在沙发上不动,任由乔舒取了药棉,点涂式,轻轻擦拭他的嘴角。
“来之前哭过?”
男人的问题有些突然,乔舒握着棉签的手僵了下,摇头。
“眼睛那么红,分明就是哭过,我看起来很好骗么?”
乔舒沉默,帮他把嘴边的伤口处理完,立刻收拾起药箱。
她刚要起身把药箱放回原处,手腕被薄承洲一把攥住。
“为什么哭?有人欺负你?谁?告诉我。”
薄承洲一口气三连问,让乔舒一时哑然。
就算告诉他又能怎样?
他要替她出头不成?
先不说他们是契约结婚,他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,再者,让她哭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,薄承洲能把乔正梁怎么样?
莫非还能把自己的老丈人按在地上捶一顿?
乔舒自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她和乔正梁之间有再多的问题,都不是薄承洲该插手的。
“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
“想我妈了,不行吗?”
这次换薄承洲哑火。
乔舒冷冰冰的态度,让他一时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。
他拿起茶几上剪好的雪茄,用打火机点燃,猛吸了一口。
雪茄的香气四散开来,甜腻的奶油味,熏得乔舒有些目眩,她不喜甜食,香味闻多了,容易头痛。
见男人沉默下来,神情也冷了几分,她识趣地拎起药箱走向墙边的柜子,把药箱放回柜子中。
“我跟家里人说了今晚会外宿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是不是可以回房间了?”
薄承洲没回应。
就在她转身要往楼梯方向走时,身后响起低哑的嗓音,“过来。”
她不禁愣住,回头诧异地看着沙发上神态慵懒的男人。
心说嘴都那样了,他不会还想继续亲吧?
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