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劈腿!”
“我打死你……”
薄承洲通过监控,在另一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看到她徒手捶沙包,捶着捶着,疼得小脸皱起来,弓着身子揉自己捶红的手,他不禁嗤笑一声:“笨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乔舒发现拳击手套。
“不算太笨。”
乔舒戴上了薄承洲的拳击手套,又对着沙包一通发泄。
胳膊酸了,出了一身汗,手也疼得不行,她终于停了下来,摘下手套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薄承洲盯着手机屏幕,以为她打累了在休息,可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,画面正对着乔舒的脸,他才注意到,她捂着脸在哭。
他眉头微拧,拿起手机,正欲拨打她的电话,给予安慰,可号码即将拨通前,他又作罢了。
乔舒哭了一会,把眼泪擦干净,她起身走出健身室,回房间冲了个澡,之后百无聊赖,这里瞧瞧那里看看,对什么都很好奇。
在她太过无聊,回到一楼沙发,窝在沙发上睡着以后,薄承洲退出监控界面。
他靠在椅子上静默了片刻,在微信上给封老夫人发去消息:【外婆,今晚和你的外孙女吃火锅。】
封老夫人看完消息十分激动,立马打来一通电话,“我可以见外孙女了?”
“嗯,我已经和封砚打过招呼,晚上他陪你一起来。”
“这次不会再放我鸽子了吧?”
“保证不会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太太顿时红了眼眶,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终于盼到了。
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和乔舒见面。
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这一次,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乔舒。
“外婆,你冷静点。”
薄承洲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,毕竟老太太年龄摆在那儿了。
“没事,我就是太高兴了。”
老太太用帕子擦着脸上的眼泪,“谢谢你承洲,圆了我这么多年的梦。”
她以为这辈子都认不回自己的外孙女了。
“外婆不用客气。”
“我不跟你说了,我要换身衣服,再出去做个头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