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呼吸沉沉,和她有了同样的不适感。
“冲凉水澡或许可以缓解。”
话音落下,乔舒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头冲进浴室。
很快,里面传出急促的流水声。
他唇角微扬,没想到她还真的冲冷水澡去了。
忽然‘扑通’一下,浴室里传出声响。
像是摔倒的声音。
薄承洲立刻起身走到浴室门口,先是敲门,“你没事吧?”
无人回应。
他心下一急,手拧动了门把手。
并未反锁。
他一把推开门,入眼便是乔舒蜷缩在地上,花洒开着,水还在往她的身上淋。
秀禾服还穿在她身上,湿哒哒的,因为滑倒摔了一跤,她没有力气起身,加之猛烈的药效,她浑身软绵,已经无法保持清晰的意识。
薄承洲比她更能克制,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,当即大步上前,关掉花洒,不由分说把她抱起。
一碰触到温热的身体,她呼吸一窒,双手扒着男人的肩膀,脸颊贴上去,吻在了男人脸上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他可是一直在忍,忍得非常辛苦的。
“你这么勾我,我很难把持住。”
乔舒哪里还有理智可言,吻顺着男人的下颌,一直到脖颈……
要了命了。
薄承洲倒吸一口气,把她抱出浴室,放在书桌前的木质椅子上,想把她的湿衣服扒下来,奈何纤细手臂再次缠了上来。
他单手将女人作乱的双手死死擒住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深邃的眸子里欲气横生,“乔舒,我再问一次,你确定要这样?”
“确定,帮帮我……薄先生……”
面对女人娇软的请求声,薄承洲双目赤红。
他想保持冷静和理智,可他忍不了了。
他迅速把乔舒扒了个干净,一把将人抱起扔到婚床上……
后半夜。
乔舒趴在床上,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她疲软到了极点,嗓子也哑了,长睫轻颤几下,注视着躺在自己身边,昏昏欲睡的男人,眼皮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