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接,对方便不停地打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接听。
“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?家里长辈去世,你连葬礼都不参加?”
“为什么不参加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舒儿,别这么不懂事,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,还是我的女儿,薄家的儿媳妇,最起码的人情世故你得做好,哪怕是装!”
乔舒气血上涌,咬着牙一字一句道:“我再说一遍,葬礼我不出席。”
话落,不给乔正梁再开口的机会,她愤愤不平地挂了电话。
乔正梁此时还在医院的急诊,他陪着姜婉奈一起送墨池来的医院。
经过医生的诊断,墨池身体无大碍,忽然吐血昏厥疑似情绪激动导致。
医生建议留院观察,墨池醒来以后却再三拒绝,坚持要回家。
索性他便和姜婉奈一左一右搀扶着墨池,离开急诊,把人搀扶上车,赶回了姜家。
安顿好墨池,姜婉奈守在房间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傍晚时分,她实在忍不住,拿上车钥匙匆匆出门。
她坐进自己的跑车内,戴上蓝牙耳机拨打薄承洲的号码。
连线一通,她便询问薄承洲所在的位置,确认对方在枫林苑,她立马挂了电话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知道她要来,薄承洲将院门提前打开。
姜婉奈畅通无阻,把车开进庭院,停好了车,匆匆踏上台阶按响门铃。
薄承洲打开门,对上的是姜婉奈一双哭红的眼睛。
“乔舒说你给我外公发过一个视频,是真的吗?”
他点头。
“视频在哪?”
“删了。”
“真的有那所谓的视频吗?”
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,想起乔舒被关在暗室中的模样,没回答姜婉奈的问题,而是反问,“是你把我老婆关在阁楼?”
姜婉奈嘴角微微抽动,“不是我,大概是乔叔叔,阁楼的那间暗室是他为乔舒打造的,乔舒性格不好,从小就喜欢顶撞长辈,乔叔叔惩罚她的方式就是把她关在里面,让她闭门思过。”
“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暗门的密码只有乔叔叔知道。”
薄承洲一时无言,脑中闪过乔正梁带自己去阁楼,在暗门上娴熟按下密码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