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喜欢极简风,厨房是半开放式,没有过多的隔档,因此乔舒一进门,便看到姜婉奈抱住了薄承洲。
乔舒愣在原地,诧异地看着站在薄承洲身后,紧紧抱着他的姜婉奈,很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?
是薄承洲邀请她来的?
要亲自下厨安慰她?
眼前的画面,无论怎么看,都是薄承洲要亲自下厨安慰姜婉奈。
乔舒往后退了退,大脑有些宕机,但身体已经退到了门外。
她转身下台阶,差点跟一个年轻男人撞上。
“请问……”男代驾刚要确认代驾订单的车主信息,乔舒却是从他身边跑过,坐上一辆车,匆匆地开车走了。
见门开着,男代驾在门上敲了敲,冲里面喊了一声:“代驾!”
此时的薄承洲已经一把推开了姜婉奈,男人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,看在与姜家有重要合作的份上,他没有发怒,忍耐着对姜婉奈说:“代驾来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承洲哥哥,都到饭点了,你不留我在这里吃个晚饭吗?”
薄承洲冷着脸,“这不是做给你的。”
姜婉奈微怔。
不是做给她的?
难道是做给乔舒的?
呵!
真好笑。
那个女人凭什么?
姜婉奈换上一副不屑的嘴脸,态度也趾高气扬起来,“承洲哥哥,你是在女人堆里玩太久,想尝尝木头的新鲜吗?”
“乔舒那么木讷,毫无情趣的人,你居然花心思专门给她做晚餐?”
她边说边看了眼薄承洲左手食指上包裹的纱布,“手都伤了,乔舒领情吗?她那个人最没良心,我们姜家养她这么多年,我外公死了,她早上过来露个面,便不回去了,还扬言不参加葬礼,简直是个白眼狼,这样的女人……”
薄承洲没耐性听她继续说下去,一个‘滚’字,无情将她打断。
她看了一眼僵在玄关,瞠目结舌的男代驾,顿觉脸上无光。
“我可是好心好意告诉过你,乔舒是个白眼狼了,将来被她耍了,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她愤愤不平地朝着玄关走去。
男代驾看她走路瘸着一只脚,刚想说话,被她拿眼一瞪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薄承洲给代驾使了个眼色,示意需要代驾的人正是那个瘸子。
代驾连忙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