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居然细致到把她的头发也洗了……
她想不起具体的细节,仅是联想,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
混蛋!
不经她允许帮她洗澡……
他们有熟到这种程度吗?
她咬了咬嘴唇,转头看向床头柜上那杯水,实在口渴,便把杯子端起,顺手拿起了那张便签纸。
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一行字——抽屉里有止痛药,如果头痛,可以吃一粒,你胃不好,不要空腹吃药。
她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,仰头先灌了小半杯水。
把杯子放下,她翻身趴在床边,拉开柜子的第一个抽屉,本以为里面放着头痛药,可映入眼帘的是码放整齐,满满一抽屉的计生用品。
“……”
那个混蛋,避孕套居然囤这么多?
需求量这么大吗?
她随手拿起一个。
超大号……
乔舒手一抖,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丢回抽屉中,‘哗啦’一下把抽屉关上。
拉开下面的抽屉,她才看到缓解头痛的布洛芬。
想起便签上的温馨提醒,不要空腹吃药,她把药盒从抽屉中拿出来,掀开被子,没东西可以遮身,床边也没有她的拖鞋,她索性拿着药盒,赤着脚一鼓作气地跑了出去。
刚冲出薄承洲的房间,她就与男人在过道上撞了个满怀。
鼻子撞到了坚硬的胸膛。
淡淡的乌木沉香沁入鼻腔,腰肢被一双大手紧紧揽住,乔舒人都懵了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
“你……在家?”
薄承洲嗯了一声,“午休,回来看看。”
掌心下接触到的肌肤滑溜溜的,带着炽热的温度,男人喉结一滚,“怎么不穿衣服?”
光着屁股乱跑!
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乔舒故作镇定。
薄承洲轻嗤:“为什么要闭上?”
“我要回房间穿衣服,你不准偷看。”
“昨晚的事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