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封敏去世那年,封砚十一岁,已经懂事了。
他清晰地记得外公外婆接到何曼蓉的电话,得知封敏病逝那天,外婆当场就晕厥过去,外公也是自那之后,身体每况愈下,没几年就彻底垮了,把公司的管理权交到了他爸妈的手上,提早退休。
“这世上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,虽然他们有时候也会犯错。”
话至此,封砚不再多言。
他给自己倒上酒,和薄承洲碰杯。
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,就在封砚呼叫服务生,还想继续要酒的时候,乔舒制止了他。
“别再喝了。”
薄承洲喝酒不上脸,本就是冷白皮,在白炽的灯光下,男人的俊脸被映照得有些苍白,封砚同样如此。
两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,乔舒不敢再放任他们喝下去。
“听老婆的。”
薄承洲闭着眼,将头靠在乔舒肩上,“老婆,头晕。”
“谁让你喝那么多。”
“回家可以给我煮醒酒汤吗?”
他软着声音撒娇。
对面的封砚没眼看了,自觉地起身走出雅间,到一楼结账。
把账单付了,他给自己联系好了一名代驾,回雅间的路上,他在楼梯上遇见了熟人。
是林家二少,林耀祖。
男人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巧的是他见过,正是昨天虞雪娇介绍给他认识的沈清清。
两人显然是吃完饭,准备离开了。
林耀祖惊喜地看着他,“封总,这么巧,你也在这里吃饭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不是,跟朋友。”
“薄少还是嘉律?”
“承洲还有他老婆。”
林耀祖脑中顿时闪现薄承洲婚礼那天,闹洞房的画面……
他眼睛一亮,忽然间不急着走了,搂着沈清清跟上封砚的步伐,重新回到了二楼。
“婚礼过后,有一阵子没见了,我去跟薄少打声招呼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