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完就走。”
聿泽点了下头,伸手接过咖啡杯。
在薄承洲转身的瞬间,他手指一松,任由杯子脱手,摔落在地。
‘啪’的一声响。
动静惊扰到了乔舒。
她一跟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眼神惊慌。
看到地上摔碎的杯子,一滩咖啡渍,以及坐在沙发上的聿泽,还有一旁面无表情的薄承洲,她整个人是懵的。
“抱歉,吵醒乔小姐了。”
聿泽礼貌地致歉。
乔舒诧异地看着他,“聿先生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是承洲的朋友,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承洲请我过来喝杯咖啡,怪我不小心,没接稳杯子,吵到你了。”
聿泽打断薄承洲,不给男人开口的机会,又对乔舒说:“我没想到你是承洲的妻子,关于你母亲的那条项链,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,不知道乔小姐有没有时间,我们找个地方,坐下来喝点东西?”
乔舒眼睛一亮,“有时间。”
她掀开身上的毯子,“聿先生你稍等一会,我换身衣服。”
“乔小姐不用急,我等你。”
“两分钟,我马上来。”
乔舒边说边朝着楼上跑,眼里哪还有薄承洲。
她腰不酸,腿也不疼了,脚底抹油了般,一口气冲上楼,眨眼没了影。
客厅很快只剩下薄承洲和聿泽两个人。
四目相对,火花带闪电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薄承洲打破僵局。
聿泽微微一笑,“约乔小姐喝一杯,不行吗?”
“你应该叫她薄太太。”
“称呼而已,乔小姐都不在意,你急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聿泽眸光一垂,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以及那滩咖啡渍,长腿惬意交叠,“薄先生不收拾一下吗?”
‘啪——’
薄承洲点上一支烟。
他不管地上的杯子碎片,聿泽也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