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承洲,你往自己朋友背上插刀子了吗?”她鼓足勇气打破沉默。
“聿先生说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他不算我朋友,只是生意上有过接触。”
“那你插刀子了吗?”
薄承洲气笑,“没有。”
“聿先生说……”
“我抢他收购龙钰商城的机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是抢来的,是龙先生跟我商业理念相同,决定把商城卖给我,他身体不适,不想被打扰,所以对外隐瞒行踪,这些都是龙先生的意思,不是我要隐瞒。”
听到薄承洲的解释,乔舒松了一口气。
她觉得薄承洲不能是在朋友背后插刀子的那种人。
车子不久就开到薄家老宅。
乔舒跟着薄承洲下车,男人双手揣在长裤兜里,原本走在前面,跨出几步后,他停下来,等她跟上,将她的一只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。
她就这么挽着男人的手臂,随男人一起进了门。
看见他们回来,何曼蓉马上笑着迎了上来,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上了吃食和水果,何曼蓉领他们坐下,一边泡茶一边说:“舒儿还没见过承洲的姐姐吧?”
“电视上经常见。”
何曼蓉笑了笑,对薄承洲说:“你姐这次回来后,你可劝劝她,别再那么拼命了,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,你瞧她都瘦成什么样了,一天天的不是飞这就是飞那,打她回国就没消停过,我一年都见不着她几回。”
薄承洲嗯了一声,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,手支着头,神色恹恹。
“怎么了?无精打采的。”
薄承洲在不爽乔舒和聿泽出去喝咖啡那么久。
他没说话,何曼蓉懒得再搭理他,把乔舒拽到自己那边,小声在乔舒耳边说:“相册看了吗?”
乔舒红着脸点头。
何曼蓉又凑她耳边说:“承洲拍的,那些照片全是他自己洗的,他以前就喜欢摆弄相机,他可宝贝你的那些照片了。”
乔舒越听脸越热,怎么感觉何曼蓉话里的意思,是在向她透露薄承洲早对她有心思了呢?
是她想太多吗?
薄启山见儿子一副吊儿郎当没精神的样儿,把人喊到楼上的台球室,一起打台球。
“楠楠收到恐吓信,这事不能轻视,你从公司调几个身手好的,给她安排过去。”薄启山边打球边说。
薄承洲拄着球杆站在桌旁,慢条斯理地往球杆上擦巧粉,“她说要自己雇保镖。”
“从哪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