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被这场面惊到错愕。
这是一个人把所有人都干翻了?
薄承洲一句话都没说,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警车,抱起昏迷的乔舒,径直走向那辆警车。
民警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。
但薄承洲等不到救护车来了,由一名警员开车护送他和乔舒先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。
乔舒被送进抢救室,她的头部被钢管砸破,出血量虽然不大,但也缝了四针。
她昏睡了好几个小时,醒来时,天已微微亮了。
睁眼,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是个男人,穿着病号服,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,长腿交叠,手里拿着平板,在处理工作邮件。
她是侧睡的姿势,脸正好朝向男人。
但是视物不清,她努力睁大眼睛,好不容易认出守在床边的人是薄承洲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听到她的声音,薄承洲轻触屏幕的手指微僵,视线朝她看了过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平板,大手轻轻覆在她脸侧,“头晕不晕,想不想吐?”
“有一点。”
薄承洲按了床头的呼叫铃,医生护士很快赶了过来。
乔舒有明显脑震荡的症状,稍微一动就头晕目眩,医生刚进病房她就趴在床边吐了。
开了药,让护士给乔舒输上液,床上的人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已经是晚上。
症状有所缓解,头不那么晕了,也没有想吐,视物也不模糊了。
乔舒环顾一圈四周,发现自己在一间双人病房,隔壁床上的病号是薄承洲。
男人伤在后背,没法躺,只能趴着。
不过他并没有睡着,男人下巴抵着手背,歪着头在看她。
“终于醒了?”
“还难受吗?”
她摇了摇头。
男人掀开被子起身,挤到她的病床上来。
他面朝着她侧躺,俊脸离她很近,“下午爸妈来过。”
乔舒一直在睡觉,医生不让打扰,薄启山和何曼蓉只能先离开。
“你伤得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