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趴在地上不动,乔舒用脚在她手臂上轻轻踢了两下,“装什么死?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
“那你继续趴着吧。”
乔舒没再继续理会她,全当她喝多了。
把裙子上的污渍清洗干净,拧干水分,乔舒走到干手器前,将湿哒哒的裙摆拎起来,耐着性子烘干。
干手器发出嗡嗡的噪音,她皱着眉,回头看了一眼姜婉奈。
女人在尝试自己爬起,纤细的手臂撑在地面,坚持不过几秒,整个人便又趴了下去。
“贱人!”
“我让你扶我起来!立刻马上!”
姜婉奈感到浑身软绵无力,自己起不来,乔舒又不管她,火气如同火箭升空一般,一路飙升,直冲她的天灵盖。
她冲着乔舒叫骂,声音却是淹没在了干手器的噪音中。
湿掉的裙子花了几分钟的时间烘干,乔舒将裙子放下,理了理,没有理会地上的人,抬脚走了出去。
瞥见卫生间门外摆着一个‘维修中’的黄色提示牌,她稍微愣了一下,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。
她记得,扶姜婉奈进卫生间的时候,并没有那个牌子。
尽管有些疑惑,但她没多想,看到迎面走来两个穿着侍者服装的女人,她示意女厕,“里面有位女客人喝多了。”
两个侍者点头,一前一后进入卫生间。
乔舒则是走向宴会大厅,在人群中寻到薄承洲的身影,直接走了过去,挽上男人的手臂。
“没什么事吧?”薄承洲问。
她笑着摇了摇头。
此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,面向主办方搭建的台子,一位主持人和一位拍卖师在台上,正拍卖着受邀参加晚宴的贵客们捐赠的私人物品。
其中有珠宝、限量服装或包包,还有一些古玩古董之类的收藏品,今晚全部拍卖所得,都将捐给慈善机构。
在场的宾客注意力全在拍卖上,没人注意到姜婉奈被两名侍者从卫生间架出来,带到了没有监控的楼梯通道。
那里已经有一名中年男人在等。
是秦时的心腹王卓越。
他从两名侍者手里接过神智不清的姜婉奈,拦腰将人抱起,吩咐两名侍者,“钱已经到账,把监控处理干净。”
说完,他抱着姜婉奈往楼上走。
姜婉奈脑中警铃大作,拼命想要挣扎,可是手脚发软,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她被抱到顶楼的一间豪华套房内,男人将她扔在一张大床上转身就走,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,耳边隐约能听到流水声。
模糊混乱的视线中,她发现正对着床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三角架,上面架着一部摄像机,镜头对着床上的她。
她立马想到有人要害自己,说不定就是乔舒。
那个贱人前脚走出卫生间,随后进来两个女的把她架起来拖走,还把她交给一个陌生男人……
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停了。
秦时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,看到原本该在床上的人,此时已经挣扎着滚到地上,试图自救,在往房门方向爬,他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姜小姐,你觉得到了我这里,你还能跑得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