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,“你不换衣服,又抱我干嘛?”
“先帮你换。”
“?”
薄承洲任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,大掌托着她的翘臀,把她抱回房间,拉开衣柜亲自帮她搭衣服。
他连内衣和内裤都帮她选好,还要帮她穿。
她坐在床边,顶着一张快要滴下血来的脸,看着男人手臂上搭着选好的衣服过来,伸手想接过来,被他按下了手。
“让我来。”
他把衣服放在床上,一件一件,从里到外给她穿好。
男人眼光不错,挑的是何曼蓉之前送她的浅咖色套装,非常职场,但又不失知性和优雅。
乔舒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耽误太长时间了,“你快去换衣服,不然来不及做早餐了。”
“今天在外面吃。”
薄承洲帮她把外套穿上,盯着她纤细脖颈上的一抹吻痕,不慌不忙又挑了一条丝巾,给她系上。
他甚至随手一系就娴熟地打了一个小瓶结。
乔舒顿时诧异起来,“你手法够熟练的。”
“有吗?”
“帮女人系过丝巾?”
“给我姐系过,她既不会做饭,又不会做家务,可以说生活完全不能自理。”
“……”
乔舒一下子无话可说,但薄承洲说起何一楠,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何一楠那天,薄承洲的脖颈上有一道泛红的抓痕。
她提起这事,“那道抓疤,是你姐抓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好端端的怎么会抓到脖子上?”
薄承洲回想起那天,他在健身室打沙包,何一楠非让他教几招,他教了,但何一楠学的过程中,把他脖子抓破一道子。
恰好乔舒那晚来找他,聊结婚的事。
“你该不会连我姐的醋都吃吧?”
乔舒脑袋猛摇,“我吃一楠姐的醋干什么,我就问问。”
万一那道痕迹是别的女人抓的呢。
他们已经坦诚相待了,心中的有些疙瘩总要讲清楚。
“我帮你穿衣服了,接下来,该你帮我了。”
薄承洲唇角一扬,冲她坏笑起来。
她看了眼他身上穿着的黑色睡袍,想到他里面是真空的,跳下床就想跑,被他一把擒住手腕,轻而易举拽了回来。
“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