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勋内心很愤怒,却极力克制着怒火,说:"现在顾氏集团的几个重要客户都指明要你负责。只要你愿意回来,条件我们好商量,不用再这么闹了。"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,却依然掩饰不住那份固执。
裴鹿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"是吗?那我的条件很简单……秦雨棠必须离开。"
顾宴勋明显一怔,眉头瞬间拧紧,他猛地拍案而起:"你刚才没听清楚吗?这个家里谁都可以走,唯独雨棠不行!"
"呵,"裴鹿宁讥讽地勾起唇角,"既然早有了决定,何必假惺惺让我提条件?真是可笑至极。"
裴鹿宁头也不回地带着孩子们离开了。顾宴勋气得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秦雨棠轻声劝道:"要不。。。我还是走吧。裴鹿宁始终介意我的存在,更介意宥恩将来会继承顾氏集团。再这么闹下去的话,对顾氏集团不好。顾氏集团才是最重要的。"
"别说了,"顾宴勋打断她,语气坚定如铁,"你哪儿都不用去。顾氏集团永远是你的家,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"
顾宴勋看着裴鹿宁他们离开的背影,非常的气愤。
她怎么敢这样?是他太纵容她了是吗?
……
战明丞将奖牌递给战明漾,小姑娘接过奖牌时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捧着一颗星星般爱不释手。
"哥哥,你想要我的奖牌吗?"她歪着头,狡黠地眨眨眼,"来追我呀!"
战明丞原本没打算陪妹妹玩闹,可看着她一个劲儿地冲自己眨眼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这小机灵鬼,分明是想给爹地还有啊宁创造独处的机会。
"等着,我这就来!"他笑着追了上去。
两个身影在阳光下追逐嬉戏,欢快的笑声洒了一路。裴鹿宁望着他们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:"好机灵的孩子,你很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孩子。"
战辞骁站在一旁,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。
裴鹿宁望着战辞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轻声问道:"这两个孩子的妈妈,是容昭吗?"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战辞骁的唇线绷得紧紧的,眼底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"你还能想得更荒唐些吗?"他的声音里裹挟着压抑的怒意。
这句话像锋利的冰锥刺进裴鹿宁的心口。她这才惊觉自己的冒失。这分明是他人最私密的往事,她又凭什么贸然触碰?
战辞骁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她如坐针毡。
"容昭其实是。。。。。。"
战辞骁的话音未落,裴鹿宁已经在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溃不成军。她仓皇地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