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?这简直是一道惊雷,直接劈在身上。
战辞骁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自家儿子这倔脾气,能听到他主动认错倒是件稀罕事。
他们是真喜欢裴鹿宁了。
……
暮色四合时,裴鹿宁独自回到民宿。推开门,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冷清的空气,寂静让她在一瞬间觉得落寞。
怎么才跟孩子相处不过一天,却已经不习惯他们不在身边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包带,指节微微发白。
就在这寂静的当口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裴鹿宁心头微动,莫非是那两个调皮的孩子回来找她了?
她快步走向门口,伸手拉开房门,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顾宴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面前。裴鹿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,顾宴勋怎么知道她在这里。
裴鹿宁语气冷淡:"顾宴勋,你来做什么?"
顾宴勋盯着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胸腔里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顾宴勋眼神冷漠的说:“放着好好的家不待,非要待在这个鬼地方。”
顾宴勋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。他早先就吩咐手下彻查裴鹿宁的落脚处,可那群废物东奔西走,费尽周折才找到这么个不起眼的民宿。真是愚蠢!
顾宴勋哪里知道,这背后的缘由远比表面复杂。战辞骁的势力早已暗中将裴鹿宁护得滴水不漏,就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他派出去的眼线全都挡在了外面。那些手下不是不尽心,而是根本查不到。
裴鹿宁听着顾宴勋这番说辞,只觉得荒唐可笑。说什么放着好好的家不回?顾家对她而言,何曾有过家的温暖?
"这里可比顾家那个鬼地方好多了。"裴鹿宁眼神冷漠的说:“顾总觉得不好,也没人请你来。”
裴鹿宁说完便作势要关门。谁知顾宴勋竟不由分说地用肩膀抵住门板,硬生生将门撞开。他眼中燃着怒火,声音里压抑着怒意:"裴鹿宁,你居然敢赶我走,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?”
裴鹿宁闻言冷笑出声,眼底满是讽刺:"顾宴勋,离婚协议早就寄到你公司了。战辞骁也已经代表我向法院提交了申请。是你死缠烂打不肯放手,是你非要纠缠不休,该是我问问你,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?"
顾宴勋的怒意在胸口翻腾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:"裴鹿宁,你现在张口闭口就是要跟我离婚,你以为这样很了不起吗?"
"顾宴勋,真正了不起的是你。"裴鹿宁冷笑,"想要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,可惜我没兴趣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