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毓继续说,“老乔要是还在,看到这一幕,都能气得活过来!”
姜禾的眼尾微微泛红。
她虽然已经决定离婚了,可刚才那一幕,还是让她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。
她和沈时靳结婚五年,他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。
原来爱与不爱,竟然真的肉眼可见的,有这么大的差别。
她轻轻开口,呼出一口气,“师母,没事的,反正我们已经快要离婚了。”
瞿毓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她的手,“那你暂时搬到我这里来吧,你一个人在外面,我不放心。”
姜禾想了想,点了点头,“好,我也正有这个打算,这段时间沈时靳都在照顾江云柔,我也没时间管他了。”
瞿毓眼里满是心疼,这孩子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却还是这么懂事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……
另一边,医院里。
沈时靳给江云柔办好了住院手续,又安排好了病房,这才在她床边坐下。
江云柔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神情惊魂未定。
沈时靳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,“别怕云柔,有我在,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,我会尽快帮你们办理好离婚手续。”
江云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她靠过去,把头靠在他肩上,想起刚刚那一幕,止不住的声音颤抖?
“阿靳,我好害怕,我明明已经躲他躲得够远了,为什么他还能找上门来?”
沈时靳心疼地搂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不会了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江云柔靠在他怀里,哭得我见犹怜,沈时靳的心都揪起来了,哄了好一会儿,才让她平静下来。
江云柔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看着他,“对了,刚才多亏了姜禾救我,阿靳,你应该替我好好谢谢她。”
沈时靳愣了一下。
他这才恍惚想起,刚才好像确实看到姜禾也在,好像还在那个男人的手里?
不过她那边有其他人,应该没事的,他想起姜禾学过散打会些防身术,心里更放心了,笑了笑。
“会的,我就说姜禾人很好说话的,先前只是因为她对你有误解,现在解开了就好。”
江云柔的脸色微微一变,她看着沈时靳,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苍白。
“阿靳,你爱姜禾吗?”
沈时靳愣住了,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江云柔低下头,嘴角带着一抹笑,“就是看到你这么为她说话,心里有些酸酸的。”
她说着,眼眶里含着泪,“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的话,和你结婚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,我也不会有这样糟心的婚姻,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