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,江云柔站在他身边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,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花香,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了起来。
门开了,沈时靳把江云柔送到房门口,江云柔刷了房卡,门开了她走进去,转身看着他,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“不进来坐坐吗?”
沈时靳站在门口,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,仿佛是酒精的作用下,烧得他口干舌燥,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进去,门在身后关上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,光线昏黄。
江云柔转过身看着他,眼睛里映着灯光,水汪汪的大眼睛她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,动作很慢。
沈时靳没有说话,江云柔锁骨露出来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他的喉咙动了一下,眼眸暗了暗。
江云柔走过来双手搭在他肩上,踮起脚唇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羽毛掠过他的心里,痒痒的,“阿靳,今天就让我们放纵一下吧,就当我们都喝多了,好不好?”
沈时靳的手抬起来,落在她腰上。
她的腰很细,和姜禾不一样,姜禾的腰也这么细,但抱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姜禾的脸。
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去,清晰得像是刻在脑子里,他猛的睁开眼睛,把江云柔推开了一些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不早了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沈时靳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。
他转身进了浴室猛的关上门,随即打开水龙头,冷水浇下来的时候,他撑着墙壁低着头,水顺着头发流下来,冰凉的水让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。
他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。
江云柔坐在床边,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,眼眶慢慢红了。
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主动了,沈时靳居然还会拒绝。
他就那么爱姜禾?爱到要为她守身如玉?
她攥紧了被角,指节泛白,心中恨意发颤。
不可能,她今晚一定要拿下他,她不信自己比不过姜禾。
这时,浴室的门开了,沈时靳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,他身上穿着浴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瘦的胸膛。
“云柔,我睡沙……”
话音未落,目光落在床上,他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被子被掀开一角,江云柔背对着他躺着,光洁的后背露在外面,蝴蝶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,不知道是冷还是在哭。
沈时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身体里那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。
他站在原地,手指攥紧了浴袍的带子,心脏剧烈的跳动着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细微的抽泣声,每一声都像在他心上划一下,他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瓦解。
这时,江云柔缓缓转身过来,声音轻柔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,“阿靳。”
沈时靳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。